杨焕豪的目光同儿子那凌厉不屈的眼神接在一起。
“畜生,你又这副打擂台的眼色给谁看!”
杨大帅挥舞了鞭子在汉辰背上抽打了几下,这可比一路上抽在棉袍上痛辣了许多。
“你脱不脱!你还要脸?你给我脱!”
父亲的话同鞭子一样抽得汉辰心痛。
“老爷,老爷~~”
大太太无论如何哀告,杨大帅毫无退意。
“娘,你回去!”
汉辰冷冷的说,解开贴身的短衫扔在地上,裸露的后背上已经是鞭痕累累渗出了血珠。
“父帅请动手吧。”
汉辰平静的说:“汉辰听凭父帅发落了。”
“来人,去!把大少爷的裤子给我扒了!”
杨焕豪抖动着藤鞭在汉辰的眼前,低沉了声音喝了句:“你等了看,你我父子是谁该服谁的!”
“大帅,这~~这~~”
下人们皮笑肉不笑的窘迫了问:“大帅,冰天雪地的,别把少爷冻到了。你就是打,也回房去吧。”
闻讯赶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不知道大少爷就回家探亲这几天,如何在临走的最后一刻惹得老爷如此震怒,下此狠手。
“混蛋!你们动不动手?不动手我毙了你!”
杨焕豪瞪起眼睛发威般的暴怒。
“少~~少爷~~得罪了~~”
老仆人凑过来为难的对汉辰说,又低声央告:“大少爷,你快说句软话认个错吧。”
那只冰冷的手挪到汉辰的腰际,捏住那条红裤带,汉辰觉得心里如被拘禁多年的小兽立刻要破笼而出的畅快兴奋。无数双惊惧的眼睛都屏息死死的叮嘱了仆人停在汉辰腰间的手,女眷们羞得侧过头去。
“龙弟!”
娴如挺了大肚子跌滑着跑过来,猛然扑倒在汉辰眼前,拼命的爬起来推开仆人搂了汉辰赤裸的背哭了起来。
“龙弟,你好凉。”
娴如慌张的搂着汉辰,四儿抱着娴如的披风追上来,汉辰这才发现娴如衣冠不整,竟然是赤着脚从雪地里一路跑来。
娴如一把扯过四儿手里的披风,抖开搭在汉辰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