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威这才顿悟说:“没什么,你接了说,还有什么消息。”
“还有,就是你让我去问的,大小姐的婚事。听说是储家托了三太太的娘家哥哥来提的亲。储家那时候家世又好,又有钱,在龙城也是富甲一方的人物。日本猪那年刚从东洋留学回来,我爹说他年轻时候据说长得还也不错,没这么膘肥体胖的。”
看小黑子掰了手指仔细的数着储忠良的好处,汉威敲了小黑子脑勺一下骂了说:“行了行了,他雇你来的。”
小黑子忙说:“先老帅一眼就相中了。说是腊月里相的亲,开春就娶过门了。”
汉威沉吟不语,爹爹在家里说一不二,女儿的婚事自然是他说了算。储老太爷同爹爹一个有钱一个有势,怎么不是桩好姻缘呢。一提亲,再加上储家少爷一表人才,这就一拍即合了。大姐的公婆过世的都早,怕这也给储忠良掩饰身份有很多机会。可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大姐怎么就一点没看出姐夫是日本人。
“小爷,我怎么觉得这事还是那么蹊跷呀。”
小黑子一脸困惑,眉毛挤在一处又呈现了八字眉。汉威敲了下小黑子的脑门说:“又想起什么了?”
“按说司令大爷这性子,多强横,怎么也能投了日本人。”
小黑子不解的问。
见汉威瞪了他一眼不搭话,小黑子嘿嘿一笑说:“我爹说呢,怕是司令大爷被大小姐的死气得失心疯了。等他气过了就回头了,小爷你也别气了。”
见汉威仍然郁郁不乐的,小黑子逗他说:“小爷,你同头猪计较,把自己当什么了?”
小黑子边说边笑,汉威气笑了刚要开口骂他,却听门外胡伯大声的声音:“姑老爷来了,你这是要看小爷吗?”
小黑子见汉威脸色一沉,忙几步出去开门,储忠良正立在门口。
“姑~~姑老爷~~”
小黑子板住笑恭敬的叫了一句。
储忠良“嗯”
了一声,整整衣襟故作正经的进屋来到汉威床边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小弟,你也大了,别总这么耍脸色跟个孩子似的长不大。你哥他也够忙的,你就别添乱惹他心烦了。”
汉威脸色大变,不知道储忠良阴魂不散的什么时候立在房门口的,也不知道他都偷听去些什么。
此头须向国门悬
夜幕降临,汉威呆滞的目光停留在天花板上发呆。
昏黄的灯光下,小黑子凑帖到他的床边劝慰说:“小爷,你这不吃不喝的也不是个办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怎么也要吃口饭,以后找机会去打小鬼子呀。”
汉威无奈的在小黑子的搀扶下微坐起身,喝了两口汤,门“吱呀”
一声开了,胡伯神神秘秘的进来。
“黑子你出去把门。”
胡伯吩咐一声,开始动手解汉威身上的绳索。
“胡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