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重要的那一个。”
坐在她身边的银宵抬手盖在了她的手背上。“孩子可有可无,更何况,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当一个好父亲。”
银宵今天没有绑头发,任由黑色的长发随意散着,反倒给他多添了自由的气息。
“更何况,有个崽子了,我可不想你以后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崽子给分散去。”
说着,银宵眼神上挑,端着个登徒子般的表情看着池鸯。
“是呀,我也不喜欢崽子,都有个小雪豹了,没必要再生了。”
歌慕双手撑着头,身体左右晃悠着,笑的像个太阳花。
“虽然是白霜的崽,但是没关系,只要是鸯鸯生的,也是我的崽!”
这话一出,亲爹白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随着一个个表态,姜且也表示养崽子很麻烦的。
他们口口声声说着的都是不喜欢崽子,可是哪有人会真的不喜欢自已的孩子呢。
池鸯是知道的,生小雪豹的时候把这四个人吓着了,她垂下头掩盖住发酸的眼,装作苦恼的说道:“那好吧,那就以后再说吧,那你们不能再讨厌小雪豹了。”
几人异口同声道不讨厌不讨厌。
一直没说话的白霜伸手略过池鸯遮住脸的长发,轻柔的蹭去她眼角的湿润。
池鸯依恋般的蹭了蹭白霜的手,该怎么形容她的心情呢,如果当年在实验室里时,有人告诉她,会有人如此爱她,她可能会觉得是天方夜谭。
可事实就是这样,他们尽自已最大的努力在爱着她。
最后在一堆人商讨后,排除掉一些奇奇怪怪的名字后,最终还是选中了池鸯突然冒出来的一个辞字,给小雪豹取名白辞。
说是希望这孩子以后聪明睿智。
但池鸯取这个字的另一个私心,就是辞字的另一个含义。
告别困境,迎接新生。
她将告别过去一切,在这里好好的生活下去,有爱人,有孩子,有家人,有朋友。
池鸯笑着去逗被南临抱在怀里的白辞,戳着他的脸叫着他白小辞。
毕竟是自家崽子,老是让老丈人照顾着也不好,于是几个大爹也都分工学着照顾崽子。
慢慢的池鸯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一件事,白辞除了特别喜欢他这个母亲外,最喜欢的应该就是银宵了。
每每待在银宵怀里时都咿呀咿呀的伸着胖乎乎的小手要去摸银宵的脸。
相反,他反倒对自已亲爹没个好脸。
每次白霜抱他时他就憋着个脸,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然后就转动着小脑瓜四处找人,要远离亲爹。
但凡没找到,亲爹抱的稍微久了一点,他就要扯着个嗓子嗷嗷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