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觉得白霜风轻云淡的没有遗传到他的魄力。
可到今日才明白,以前不过是白霜尊敬他才收敛了一身戾气。
白霜站在院门口,平复了心情后才走了进去,他不想自已不好的一面被池鸯看到。
但没想到,一进去就给了他个惊吓。
池鸯一手扶着墙一手按着胸口止不住的干呕,歌慕站在边上焦急的替她顺着背,银宵和姜且在迅速收拾桌上的食物。
“怎么了?”
白霜连忙走过去,却见池鸯抬着苍白的小脸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忍不住弯着腰拍着胸口很是难受。
银宵把食物都放在姜且手里,吩咐他丢的远远的后才解释道:“刚做了点熟食想让她吃点,不知道怎么的,小池鸯说闻着味儿就反胃,然后吐半天了。”
白霜接替了歌慕的位置,心疼的扶着小鹌鹑替她拍着背。
昨天白霜母亲来时还说起过这件事,说池鸯现在还吃嘛嘛香,看来这孩子不磨人。
没想到今天就反胃孕吐了。
刚刚银宵端着鱼汤和炖肉上来时,池鸯闻着后胃里就翻江倒海的吐了,本来就只吃了几口红薯,这会儿没东西吐完全在干呕了。
“去倒点水来,再去找找有没有新鲜果子。”
白霜回头对着其他几人说着,应了一声后,三人就风风火火的跑掉了。
歌慕刚走到门口,没想到就碰到了过来的维络,身后还跟着他的大姐维纤。
维络看着满脸焦急的狮子,脸上露出疑惑道:“这要去哪啊?”
在歌慕语速极快的解释了前因后果后就想走,一把被维络拽住了胳膊,只见黑熊憨厚的一笑说道:“看来我来的很是时候,大姐说她怀孕的时候就很难受,吃些果子才舒服一些。这不,大姐怕池鸯也难受,刚刚跟我去摘了点果子给她送过来。”
这真是打瞌睡送个枕头,歌慕大喜,从维络手里接过用兽皮袋兜着的水果,刚想进去又觉得把他俩晾在这里不好,挠了挠头有点为难。
这时候维纤说话了。
“不用管我们,你进去就行,我们就不进去了。族里有位长辈会晒果干,明天我再送点过来。”
维纤一头短发英姿飒爽,站姿也很是笔直。
歌慕道了谢后便进去了,留着维络在外面有点为难的和维纤说道:“大姐,父亲让我们来探探池鸯的意思,就这么回去怎么交差呀。”
“有什么好交差的,凤凰现在怀孕,身体不舒服没见上,多正常。”
维纤拍了拍肩膀上莫须有的灰,从兜里掏出一个剩余的果子放嘴里咬了一口,示意弟弟往回走。
边走还边给弟弟解释道:“我倒觉得,凤凰的这个决定挺好的,放任统领们这么多年,也是时候改改了。”
“我这话你回去别说给父亲听,免得他又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