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池鸯关门的手一顿,可是很快又反应过来,拉上了门。
鹿笙正好还在外面等她,见她出来,便挽着她的胳膊,很是高兴的往回走。
关上门后的房间里只剩下那替荀老熬药的小火炉还发着光,咕噜咕噜的声音。
荀老看着门板,有些疲惫的闭上眼,手指捏着两眼之间的鼻梁,嘴上却没好气道:“你小子,怎么总喜欢躲着听墙角。”
听到这话,药柜侧面靠墙的位置发出轻笑,银宵侧了侧身,从角落走出来,斜靠在柜子上,痞笑着:“父亲,你这可就翻脸不认人啊,不是我坐在那给你熬药,你见小池鸯陪着鹿笙过来,揪着我的衣领把我丢这里来的吗?”
“哼。”
确实是如此,但是荀老绝对不会说是自已的问题。
“我来猜猜,最后那句话,除了是说给小池鸯听的,也是说给我听的吧。”
银宵走到火炉前,拿下熬的刚刚好的药,倒在竹筒里拿到桌上,推至荀老的面前。
“有话就直说吧,父亲。”
牵扯上了池鸯的时,银宵的神色都会认真不少。
荀老鼓着嘴吹着竹筒里的药,把冒出来的白色热气都吹的四处飞,全然一副不想说的态度。
银宵挑了挑眉,也不急,就看着自已父亲装。
“我听嘉莉说了,小闺女守在门口的事情。你要知道,凤凰的力量很强大,她是这个世界的神兽。如果按照多年来其他凤凰的做法,她是不能过多去干涉兽人们的事情的。”
“就像青鸾,也就是小闺女的母亲,很多时候她都是听从兽人。。。”
荀老的话还没说完,被银宵给打断了。
“父亲,池鸯有自已的打算,她是凤凰,也是她自已。不该有任何的枷锁捆在她身上。”
赤狐眨着金色的瞳孔,与荀老对视着。
“也不该用过往凤凰的所作所为来给她里标榜,她是善良的,所以她绝不会因为力量的强大去滥杀无辜。而给与鹿笙孩子成为魂兽的机会,也不过是一个小雌性对自已朋友的礼物。”
“她懂分寸,所以我希望她是自由的,若是她的所作所为会被世人所排斥,没有关系,我陪她。”
荀老听完后,眉头越皱越深,抬手又是一巴掌拍在了银宵头上,口气也是恨铁不成钢。
“你这么会说,怎么不去找小闺女说?啊?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敢打断了?我的意思是让你把那天夜里的事处理干净了,别留下把柄了!你倒好,噼里啪啦给我说一堆,想干嘛啊!”
边说还觉得不接受,荀老又是一巴掌拍过去,跟拍熟西瓜一样砰砰响。
银宵连连后退,捂着头倒吸着气,埋怨荀老下手太重了。
荀老又哼了一声,随后专心吹着竹筒里的药,不再理会银宵。
雪狐族的事情也差不多解决了,集结地也在重新建立,鹿笙和维络也让白霜等人赶紧去沙漠忙正事,说他们会守在这里,等一切步入正轨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