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鸯点了点头,两人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一些事后,莫慎便展开翅膀飞走了。
歌慕知道池鸯不想让他们知道她在做的事情,便只是泡在水里没有上前,所以并没有听到任何池鸯与莫慎说的话。
小鹌鹑的脸色很是难看,沉下水后便拉过歌慕的手往下游。
一路上歌慕都想问问池鸯怎么了,可是池鸯抿着的唇角下垂着,眉头也轻蹙着,歌慕都能感觉到肯定出了什么大事,紧张的也不敢多说话。
一进集结地,池鸯就撞上了在等她的银宵。
还没等银宵开口问,池鸯就让歌慕去找白霜和姜且,她拉着银宵先去了暂住的房间。
牵着的那只手泛着冷意,银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的状态不对这是肉眼可见的。赤狐用魂力升高了体温,抱着池鸯替她暖着手。
小鹌鹑落入熟悉的怀抱里,她把头埋在银宵的胸膛里,手环住他的腰,听着赤狐的心跳,烦躁不安的心也放松了些。
歌慕很是迅速的找到了白霜,在回去的路途上撞上了姜且,便拉着两人往池鸯那里走。
推开门就看见银宵抚摸池鸯的背在给小鹌鹑顺毛,白霜看着银宵挑了挑眉,无声的问着怎么了。
银宵轻微的摇了摇头表示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鸯鸯?”
白霜蹲下身,去触碰池鸯的脸颊。
听到熟悉的声音,池鸯把头从银宵的怀里拔出来,见人都来齐了,便招呼着他们坐下。
池鸯将莫慎与她说的事情全盘托出,听到这几个消息,众人的心情也都低入了谷底。
这也终于是让白霜几人知道了池鸯瞒着他们的事是什么,这个小鹌鹑,竟然以牙还牙的在池渊身边策反了个奸细。
池鸯低着头,表情愧疚。
事情是因她而起,若是南临他们和白霜母亲遭遇不测,若是雪狐族出事,那么池鸯将会一直活在愧疚中。
白霜走过去,拉着她的手把人带进怀里,低声安抚着。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怎么处理这些事情。
毕竟他们已经提前知道了,那么就有时间想出对策来。
也幸好他们提前知道了,不然若是真如池渊他们所愿,恐怕众人都会乱了手脚。
哥哥对不起
荀老中毒这件事明显对银宵的打击很大,赤狐神色不定的在房里踱步,他现在都已经等不及要立马赶回雪狐族了。
姜且也是,当他听池鸯说南临和步榕被困在了雕鸮族时,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现在,怎么办。”
歌慕大概算得上是唯一一个局外人,他看着几人越来越糟糕的神情,小心的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