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馥亦小姐的确很伤心,从昨天到现在,连房门都没出过,唉。”
“谢谢,再见。”
颜楚楚轻轻挂断手机,但并没有放下手机,而是紧紧的攥在手里,到底,还是走了。
傅临城,他勾连馥亦演了昨晚的那一声戏,他以为她是傻子吗?
眼泪扑簌簌的流,流下眼睑流下脸颊,轻轻流入唇角,一片咸涩。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宁愿那一天的雨中,她从来也没有遇见那个清润的男子。
不遇见,便不会相知,便也不会有爱,便也不会有这异国他乡的殇。
“咚咚……”
有人敲门。
颜楚楚微微转首,目光先是静静的看着那道门足有三秒钟,才沉声道:“陈舵主,贺哲不在,不方便请你进来,有事可以电话联系。”
“呵,你怎么知道是我?”
房门一下子被推开,陈羽洋笑眯眯的站在门楣间,颀长的身形邪气的倚在门框上,对于颜楚楚的要求仿佛没听见似的,此时一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除了你,没人敢来骚扰我。”
颜楚楚淡淡说完这一句,眸光更冷,唇角也勾起了一抹淡漠的浅浅笑意。
“颜楚楚,你在笑话我?”
那带着些微不屑意味的笑意让陈羽洋微微皱眉,随即反问过去。
“对。”
颜楚楚毫不迟疑的道。
陈羽洋的脸色顿时冷了,“呃,为什么?”
颜楚楚微微挑眉,毫不畏惧的道:“你趁着贺哲不在才敢来骚扰我,难道还不许我不屑吗?”
“呃,这不过是凑巧罢了,刚好爷来了,傅临城走了,这说明我与他没缘份,老天爷都不让我跟他见面罢了,难不成你还以为老子怕他?”
“怕不怕他你心里有数,有种你趁着他在的时候再来。”
“好,爷就告诉你什么叫有种。”
陈羽洋低吼,转身就走。
“等等。”
颜楚楚低低一喝。
“哦?古小姐后悔了?”
陈羽洋顿时转过了身形,低笑的看着颜楚楚。
“你开的门,自然要你关上。”
不想,颜楚楚根本不是让陈羽洋回去,而是让他关门。
“你……”
陈羽洋还以为颜楚楚是想叫他回去,然后该谈什么就谈什么,结果,只是叫他回来关门,顿时脸上一片寒色,“颜楚楚,你等着。”
“随时恭候,不过仅限贺哲在场的时候,其它时间请电话。”
颜楚楚微眯起眼睛,对陈羽洋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激将法,果然她一提傅临城,他就不服气的走了。
这样最好,她此时没心情理会他,她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
她还要打一个电话。
要处理一些事情。
有些事,她知道了却要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这真的好难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