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真像九婴说的那样,那乐子可就大了。
焦老板就是板上钉钉绝壁会被算账的,不过是时间问题,要是因为这个把解雨臣搭进去,说得直白一点,焦老板还不够格给解雨臣陪葬。
估计他就是和解雨臣死得近一点解雨臣都要骂一声晦气。
吴邪和胖子也露出了不赞同的神情。
刘丧思索了一会,道:“这不是问题,按照我的经验,下一次打雷应该是在两天后,我们准备好,在打雷之前,我们假装投诚,在灵玉姐发难的时候,正好打雷。”
刘丧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们是不懂,焦老板的人头盖骨上都钻了孔,这是天人感应,一打雷他们就会魇住,这个是古法。”
“我师父为了听东西,在头盖骨上打了好几个洞。洞的位置不一样,听出来的东西也不一样。花爷的人脑袋上肯定没有,到时候一眼就能分出来了。”
“那脑袋不是变成个乐器一样的东西了么?”
坎肩含糊的问。
吴邪对刘丧说道:“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雷魇,那几个汪家人就不会。我相信还有很多其他的人都不会,想要分辨,很难。”
刘丧看上去表情有些不屑:“你不明白,焦老板是付钱的人,只要焦老板一死,他们就没有老板了,就没有人付钱了,他们的队伍自然也就散了。”
“干这行的,有多少是因为情意,有多少是看钱,你应该比我清楚。”
吴二白吴三省就是干这个的,名气都大的很,刘丧并不觉得吴邪真就天真一片白了。
“但是只要有一点可能,就不能动这个手。”
吴邪说着有些薄怒,“感情他妈冲上去杀人的不是你!要是灵玉把混在里面的小花误杀了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不光是解家、和解家交好的霍家、穹奇,整个北京都要乱成麻,到时候你让她怎么办?!”
吴邪手指向九婴,瞪着刘丧:“那群人是该死,排成一排隔一个毙一个肯定有漏掉的,但全杀过去你敢说里面就没有小花插的其他人?”
刘丧紧咬着后槽牙没有作声。
吴邪又指着他:“胖子说你喜欢唱衰自己人,我之前还没觉得。你要真想着这是个好主意就别拿她当枪使,有能耐的你自己杀上去我还敬你是条汉子。”
骂完了,洞里的气氛也凝固起来。
胖子看看吴邪又看看刘丧,有心想缓解气氛,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也觉得这事刘丧是有些不地道,如果没想到解雨臣这茬也就算了,现在是想到了他还要冒这个风险,这多少是不厚道了一些。
没法子,胖子只能对九婴挤眼睛。
靠,这种气氛很不利于团队安定和谐啊,这样下去还玩个屁,人心都快散完了。
九婴也在思考。
解雨臣混在焦老板的队伍里,就是打鼠恐伤玉瓶,无差别武器还真得悠着点。
“如果土楼进不去,那第二入口找到了吗?”
九婴想了一会,问道。
坎肩摇头:“没有,这几天山上都是搜我们的队伍,也没有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