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沙,吃完蘑菇,严君泽直接躺下了,大长腿架在上面,缪小斯则坐在旁边的地板上,闲的没事敲核桃吃,今天两人话都不多。
严君泽眼神放空,看着墙上的坑坑洼洼,那些大坑都是前几天缪小斯疯用锤子砸出来的,幸好秘境的包厢结实,否则墙都要被她锤烂了。
此时打眼一看,那些坑还挺艺术,很有3d效果。
他忽然笑了一下,感觉自己真是中毒太深,比缪小斯中莱茵蘑菇的毒还深了。
缪小斯抬起头:“你笑什么?”
“没什么。”
严君泽看着她,“能把你的手放上来吗?”
“啊?”
“放在我额头上,就一会。”
严君泽抓过她的手,不由分说地贴在自己的额头。
“还有核桃渣呢。”
“没事。”
他浑然不在意。
“好神奇,好像痛苦都被吸走了一样。”
严君泽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体温,声音很低地开口。
“我很愧疚。”
“愧疚什么?”
缪小斯问。
严君泽:“那天在北海,我应该拿根绳子拴着你,不让你离开我。”
“栓你腰上?”
缪小斯说:“我又不是羊。”
严君泽看着她,眼睛很黑:“那天,判官船上有两个很厉害的女人……”
“我觉得你转头去追判官反而是危险最小的,我以为她打不过你。”
缪小斯微微一笑:“她确实打不过我,我把她掐死了。”
“你不用安慰我。”
“没安慰你。”
两人对视片刻。
缪小斯心想,她从来没把自己和判官的事,跟严君泽扯上什么太深的关系,一码归一码,判官她本来就要独自面对的,能一对一解决她很开心。要是严君泽真的替她杀了判官,她反而nbsp;尤其要偷盗的对象……还是那么强大的存在,这行为就是在作死。
“你觉得我偷不到?”
死水微澜嗓音冷冷淡淡,语气像是在谈论一本书,或一部电影,那么寻常,透着漫不经心。
而缪小斯只觉得脚底心泛空。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就当没听过你的提议,告辞。”
缪小斯凉薄地说完,不再逗留,径直离开。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房子里唯一的一点人气也被带走。
死水微澜看着眼前关上的门,哒的一声玩着火机,金属摩擦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响起,格外清晰。
他断定沉默的小羊会回来找他合作,将火机随手一扔,他转身进了房间,准备今晚先去天门探探路。
……
……
回到隔壁,缪小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死水微澜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