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拜天说过,“恶疾肆虐”
一天只能使用一次,且相当耗费能量值。
但现在唐正豪还没有被抓铺,他可以召唤“剧毒蘑菇云”
的“瘟疫化身”
也还没有用过,危机依然存在。
如果不把源头掐灭,他们做的再多也是徒劳。
“不知道队长那边怎么样了。”
瑶妹和缪小斯想的一样,她收起烟斗,出了一阵担忧的谓叹。
……
天都广场一侧。
周川派人疏散了附近的民众后,带着从浪潮工会临时借来的三名“乐师”
,进入了周边的街道。
随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李拜天的电话号码。
“队长,瑶妹那边进展得似乎比想象中要顺利,我又找了三名三级乐师过来辅助治疗,这下应该没问题了。”
李拜天听着电话那头若有若无的吟唱声,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
“你负责处理好收尾工作,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明白!”
挂掉电话。
李拜天转头看向一旁的断手,此时,它正攀附在一面墙壁上,左顾右盼。
随后,断手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用手指了指天花板,然后有些恐惧地后退几步,逃也似的钻回了祝斐的上衣口袋里。
“它什么意思?”
李拜天看着这个小>
瑶妹站在喷泉旁,轻启樱唇,缓缓吟唱道:
“当白浪淹上我们脖子,我们眨也不眨眼;
当暗褐色的黄昏啃我们,我们抽雪茄;
当我们在天空溺水,我们不说不。
白浪没跟任何人说过它们要淹上我们脖子;
报纸上也完全不提我们不说任何话;
天空听不到那些溺水者的呼喊。
因此我们坐在大石上如同幸运者;
因此我们杀死那些谈论我们沉默面孔的金翅鸟。
谁谈论石头?
谁想知道白浪、黄昏和天空对我们的意义……”
……注(1)
悠扬干净的清唱声中……
人群逐渐安静了下来。
歌声轻柔,隐约带着魔力,仿佛每一个音符都在这座广场上空跃动。
伴随着缠绕着微光,歌声一缕缕地宣泄下来。
当瑶妹再次重复起这歌谣时,缪小斯的内心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浑身暖洋洋的,像是做了一次疗愈spa一样舒服。
甚至……舒服到有一点点鼻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