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雷古勒斯的表情颇有些受宠若惊,他毫不犹豫地把魔药喝完,尽管险恶的味道让他扭曲了面容,他的动作却没有一点迟疑。
斯内普回收了瓶子,让他打理好自己。
“西弗勒斯,谢谢你,要不是有你帮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么说,你已经找到处理家族叛徒的办法了?”
斯内普挑眉。
“还没,”
雷古勒斯疲惫一笑,看不出那是十一岁孩子的神情,“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他都是我哥哥,这是母亲告诫我的话,我一直记得。既然他不想承担背负家族的责任,我会代替他坚持走下去,因为我以我的姓氏为荣!布莱克,永远会是最古老最高贵的家族!”
那一刻,斯内普终于正视在挑选魁地奇队员时自己摊上的麻烦。
“欢迎来到斯莱特林。”
斯内普叹气,缓缓伸出手。
“恩。”
雷古勒斯感激地握了上去。
有求必应室。
“他握的是那一只?”
怨妇版詹姆用一副被细菌感染需要消毒的目光来回扫视斯内普的双手。
该死的!斯内普忍受着波特和布莱克双重迫切的目光,他宁愿被鼻涕虫的□淹死也不想沉溺在蠢货们饥渴的深情里。
这种觉悟让小蝙蝠握魔杖的手颤抖了一下。
但最终技术到家的斯内普成功地把自己的记忆抽出,挥动着魔杖把银色的烟雾放到冥想盆里。
大布莱克抱着小布莱克的记忆,屁颠屁颠地跑到角落去了。
卢平清咳一声,拿着自己是作业搬到另一个角落,善解人意地把空间留给那一对绝对不会嫌独处的时间多的蛇和伪蛇。
立刻下了不动咒和混淆咒,詹姆放大胆子抱住了斯内普,快速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我好想你。”
“哼……恩……”
已经习惯不去挣扎的斯内普靠在詹姆的怀里,用冷哼掩饰自己对波特牌温暖座椅的满意,詹姆好笑地用手按摩他的太阳穴,高频率地使用摄取神念对自身的精神也是有巨大损害的。
在看到斯内普放松下来的表情时,詹姆停下了按揉的动作,转而低头用唇含住了小蝙蝠的耳垂,沿着耳廓一点一点向上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