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以吗?wheel,他们似乎很……激烈的样子。”
卢平斟酌着措辞,担忧地望着熊熊燃烧着的布莱克。
“何止是激烈——你休息够了吗?我们也开始吧。”
詹姆收到斯内普飘过来的督促视线,识趣地停止了对组内部分人员交流感情方式是否得当的评论。
“好的。”
卢平点头站了起来,詹姆先举起了魔杖。
“眼急咒!”
比起另一对,詹姆他们使用的魔咒要温和许多。
蓝色的光向着卢平飞去,卢平迅速跳开了,他给自己施了一个护甲咒,却给了詹姆足够的时间掷出除你武器咒语。
卢平的魔杖飞了出去,他苦笑着去捡。
“你总是花费大量体力在躲闪上,这种消极性防御不仅消耗魔力,而且越到后面越有被人制服的危险,你该学会主动攻击。”
“说实话,我总觉得攻击性的咒语给身体的伤害太大了,我们毕业以后也不一定会用到,所以我不喜欢学。”
“你想错了,不管什么时候危险都是存在的,万一爆发战争——我只是打个比方,敌人可不会因为你的善良而放过你,不去主动伤害别人的想法是好的,但你也要学会用攻击的方式保护自己。”
卢平低头陷入沉思,詹姆没有逼迫他接受自己的观点,他们现在仅仅是十一岁而已,以后的日子还长着。
只是詹姆没有料到的是,除了血腥的战争以外,还有另一种伤害在没有人察觉的时候悄悄降临在好友身上。
由于今天晚上有万圣节宴会,四人训练了一会后就早早散了,詹姆和斯内普回到宿舍。
“西弗勒斯,你不洗澡吗?再不准备就要迟到了。”
詹姆拉扯着自己被汗浸湿的衣服,皱眉用魔杖打开了全自动的浴池,白蒙蒙的水汽一下子就充满了整个浴室。
“你的脑袋被外面挂着的傻呼呼的南瓜同化了吗?现在才四点,离那个愚蠢的宴会还有三个小时,”
斯内普在刚才的训练中只出了很少的汗,他手捧着一杯黑加仑果汁,坐在花雕椅子上皱眉,“我看不出和那种打扮成外星生物并且和只具备低层次智商的生物们一桌吃饭的活动有任何意义。”
隔着浴室门听见斯内普的抱怨,詹姆好笑地躺在温水里,伸展四肢让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
“虽然说不能把外表看得太过重要,但适当的打扮是贵族必修的一课。”
詹姆用不知道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的马尔福嘲讽自己的话语说服小蝙蝠,他自动去掉了后面“只有像格兰芬多的蠢货们才会选择无视潮流”
的侮辱性部分。
“哼,这就是你每周都要去两次法国巴黎形象设计中心的原因?”
斯内普用上了‘就算你是对的我也不会承认’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