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之对比的,是王爷眸中的喜悦。
“卡!”
静了一会,众人轻微的同声叹息。
戏演到这里,于工作人员们而言,就像喝了一杯醇酒,耳酣眼热,醺然欲醉。明知停在这里刚刚好,可就是按捺不住诱惑,想继续下去。
“这还是李彻吗?他以前演得好,也仅仅是演得好。可今天就像被王爷附身了似地。”
灯光师咬耳朵。
“郑越也是啊,理智,冷酷,一切尽在掌握。他简直就是活脱脱的皇帝。不拍戏真屈才。”
茶水说。
场记:“谁跟我打赌,我赌李彻已经有反应了,不然他演不出这么真实。”
“我五百块赌他硬了。”
助理拍钱。
“好!”
魏导一拍折扇,“摄像,刚才有没有拍?还有你,秦天王,你找到感觉没?”
“拍了拍了。”
摄像师刚才不自觉就录下了。
“找到了找到了。”
秦天赶紧点头。
一群人凑到摄像师那儿看效果,啧啧称赞。秦天暗自揣摩。李彻反复看了三遍,然后毫无形象的坐在椅子上。
魏导走过来,踹了踹瘫软的李彻:“你刚才发挥的那么好,早干嘛去了,玩儿我啊。”
“魏太傅,”
李彻跟他混熟了也跟着大伙叫太傅,“我是真演不出来,刚才突然有感觉了。”
魏导啧了一声走开:“看你这废样,知道以为你刚打算强上皇帝,不知道的以为你被强了呢。”
不同于李彻深陷角色的疲惫,郑越倒是轻松,他脱了戏服,到李彻身边给他喂茶擦汗,魏导的话让他暗爽。
一个上午就在拍摄中度过。郑越一边用电话跟公司沟通,一边一眼不眨的看李彻发挥。李彻剧里剧外都勾的他心痒。
而工作人员经这场试演,对郑越除了他是大金主和景帝集团的少东,又有了全新的视角。
中午李彻还要揣摩情节,被郑越出门去吃饭。
郑越把钥匙丢给李彻,先跟魏导聊了两句近况。他收到对账单和详细账目的时候实在肉疼,筹集的钱,五百万拿出来公关和广告,剩余两千五百万,半个月就给布景和戏服用去了一半。
郑越东拉西扯两句,魏太傅立马明白了他的弦外之音,眼睛一瞪:“你别跟我玩暗示。要不是看你诚恳,合同对象换了人我凭什么留下来。今天一句话,你要钱还是要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