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泽域咳得眼泪都下来了,好容易顺过气来,第一句就是:“你疯了啊!”
“难道你来找我不是这个意思么?”
凌子栖做无辜状道:“我以为你这么迫不及待地爬上来见我是因为你已经想明白了。”
“我想明白什么了啊我,是傻瓜理发器坏了,我跟队长请了假跑出来的,顺便来看看你而已。”
“你的意思是你还要回去?!”
凌子栖怒了,这小子玩儿呢!
“当,当然了。”
不过不是回队里,是回家。
“你……你到底看没看我给你留的东西啊!”
凌子栖真是掐死单泽域的心都有了。亏得他见着这人心里兴奋得要死,整了半天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么回事!
“什么啊?不就一个理发器么,难道还有别的?”
可当时杨卫忠给他的东西就一个理发器啊。
“东西带来没有?”
凌子栖瞪了眼,手开始搜单泽域的身。
“带来了。”
单泽域躲开狼爪,老实地交出傻瓜。
凌子栖把安全护套拿下来,将护套后的其中一面放到单泽域眼前,单泽域仔细一看,居然是:“择”
域而栖……
这意思太明显了,可惜他一直都没有想过把那个护套拿下来。因为那个长短他用着刚刚好。
“现在明白了吗?”
凌子栖略显无奈地问。
“这么小的字,谁没事儿会去注意啊。再说你走的时候连个招呼都没打,这能怪我?”
单泽域觉得有点理亏,但是他认为这并不全是他的错。
凌子栖真想一把掐死他算了,但最终却换成了紧紧的拥抱,然后狠狠地吻上那对死不认错的唇瓣。这都三个多月了,他还以为要另外想办法了呢,没想到老天还是厚待他的。
单泽域这次没有发呆,也没有死瞪着凌子栖,而是反搂住他,倾注了自己全部的热情去回应。三个多月里,他一直想知道一件事情,会不会像忘了苏家睿一样,对眼前这个人他也是,忘记只需要时间。然而事实却是,越想忘记这人,这人就越加清晰地存在他的脑海里。
人和人果然是不同的。
“喂,你硬了。”
单泽域略推开凌子栖一些,忍不住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