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会说,飞飞,去找爸。他不会说飞飞去找他爸爸了,但是他已经用最简单的说法最正确地表达了他的想法。总之这小伙子现在拉出去,说他两岁多了也没人会产生半点怀疑。
“飞飞,姑姑来?”
跳跳牵着鸭子仰脸问——单飞觉得每次拎脖太危险,所以就给拴了个小绳到鸭脚上,让跳跳牵着。
“恩,这次姑姑和姑夫一起来。”
刘珍北的婚期就快要定下来了,所以来这边住一阵,然后跟粮票一起回京。等到时候他们有可能会全体出动,直到刘珍北结完婚再回来,“跳跳过几天就可以见到大爷爷和叔叔们了,开心么?”
“开心。”
跳跳笑问:“弟弟去?”
“恩,弟弟们也去。离笙也去哦~”
“好~”
跳跳应完声牵着鸭子往客厅走。
“你要上哪儿?”
单飞跟后边问。
“看弟弟。”
跳跳说罢飞快地拿了两块大白兔奶糖揣在兜里。单飞见了忙喊:“你不能吃糖了!”
跳跳紧接着就说:“给弟吃!”
但是那小步子明显比原来迈得更快了,这是怕被抢走的节奏!
“臭小子,还会跟我耍心眼儿了。”
单飞没有跟上去,转而把糖果盘收了起来。这是放着给康大爷吃的,康大爷不太吸烟,就喜欢没事吃两块糖。不过基本上这东西摆出来之后,得有一半进了跳跳的肚子里。
关键是这小子现在会搬垫脚的东西了,以前个不够高的时候还能防着他偷吃,现在可不行,多高他都够,胆儿肥得要命。太高实在够不着的,他能把几个凳子叠加起来,然后再上去够。让他爹管管吧,人刘团长说了,这是能力问题,无需限制。
“反正以后他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他送到军队里,让你头疼去。”
单飞最后道。他真是拿这爷俩没辙了,真的真的完全是一个脾气,都很驴。
“放心吧,我小时候不也很淘么?现在还不是让你弄得服服帖帖的?”
刘镇东从身后搂住单飞,看着他往鱼身上洒了好多的香菜沫,忍不住嗅了嗅。
“别尽往自己脸上贴金,你那是服贴样?”
单飞用胳膊肘顶顶身后的人,“别闻了,我耳朵里都没长香菜,要闻冰箱里多的是,你拿出来闻个够!”
“啧,香菜味儿哪有我媳妇儿身上的味道好。”
刘镇东说着轻轻啃了一口,又在单飞耳廓里舔了两把。
单飞一激灵,整个人都感觉怪怪的。他连忙挣出刘镇东的怀,支使他,“把这端桌上去吧。”
一会儿刘珍北他们就该到了,他还有俩菜没做呢!
“辛苦你了媳妇儿,晚上好好犒劳你。”
“孩子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