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警察当时只是站在外面,没有进去过。
然而“记者”
进去一寸一寸地搜寻,就差没把地皮给翻起来了,还是没能找到皮斯克的踪迹。
他带的摄像头是直接连接到朗姆的电脑中的,朗姆用自己看到的资料对比了看台上的情况,以及整个建筑的规划图纸,发现没有任何地方是对不上的,也就是说,不存在另一道暗门或者其他未知的区域。
皮斯克和那人切切实实地消失了。
“不可能!”
朗姆压抑着怒火,继续命令里面的人找下去,直到那人被巡逻的安保人员发现,从看台上带了出去。
“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朗姆绝不想承认自己竟然会在同一个人身上栽倒第二次,他拿起俱乐部的建造图纸,一寸一寸地看了起来。
就在暗门的下方,是公共卫生间的存在。
这是一个很容易被人忽视的地方。
早在皮斯克进入另一道暗门的时候,今鹤永夜就按下了自己这边的另一个按钮,地板悄无声息地翻转,让皮斯克从房间瞬间掉了下去。
如同他之前把整个公寓的落地窗都做成升降的那样,他把整个房间的地板也都给改装了。
一整块地板都是连在一起的,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看不到任何缝隙,也没有任何的机关,因为它本身就是一个机关。
皮斯克掉到下面的公共卫生间之后,等候在那里的雇佣兵直接给了他一个手刀,把他给打晕了。
所有人都因为金田雪帆的无差别攻击而陷入混乱时,他们把皮斯克从地下通道带离,顺便将地下通道彻底锁上。
皮斯克在一处别院中醒来,房间里开着暖气,他穿着极为正式的西装三件套,不免觉得有些热了。
他在不知不觉之中竟然换了个地方!
比这更让他惊恐的是,琴酒给他的定位器不管用了!他的手机也没有信号,现在没有一个人知道他被绑到了哪里!
皮斯克本就被汗打湿的背后仿佛更湿润了,他拿起放在胸前的手帕,擦了擦额上的汗,然后走到门边,轻轻拧了一下门把手。
门竟然没锁。
门外站立着一个穿着白衬衫和黑色马甲的年轻男人,皮斯克认出那是经常跟在落合政彦身边的秘书,心底不由得松了口气。
看来落合政彦也不敢彻底得罪自己,或者说不敢彻底得罪黑衣组织。
他看了一眼那位秘书,秘书立即说道:“我们的人发现您晕倒在洗手间里,所以自作主张把您带回来了。”
“没关系,”
皮斯克说,“那我现在可以离开了么?”
“我们老板想请您留下来一同用晚餐,他觉得您对现今日本的商业形势了解得非常透彻,他还有些问题想要向您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