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到某些怨念的话题,树赶紧巴上来,亲亲我眉眼,可怜兮兮的回道:“树灵……他一直在教我能让你开心的方法,可是不晓得你为什麽总是不开心。後来我见你特别喜欢叫那个十二,就……就想学着做菜给你吃。可是……可是无论我多早去,都没法弄出个像样的来……”
好嘛!我总算知道他为毛要抢十二的厨房了,原来,他根本就是扎根在里头的嘛!
“我不开心,只是因为你不体贴的陪着我……”
见他想反驳,我便举出例子来,告诉我的想法,“我们那个世界的孕妇,怀孕时男人都会陪在旁边,任劳任怨当牛做马的。你却反行其道,对我不理不睬,还与那树灵好得跟什麽i一样,我怎麽可能开心得起来。”
“啊?”
他一副晴天霹雳的表情,看得我有些无奈。
果然,想要男人了解女人的心思,根本是奢望!本来还以为他身为神树,会有些天赋,哪知道,仍是不点不亮的货。
“啊什麽啊?若是在我们那里,你这样在我怀孕时和别人太过亲昵,我就只当你起了二心,会与你离婚的!”
我说到这儿才想起了,与他连婚都没结,哪里有得离?!
他似乎也没觉着这个问题怎样,而是开始认真的询问什麽叫“离婚”
,以及离婚後是不是就不能在一起的问题。得到我的肯定答案後,他急忙低叫道:“啊!不离!不离!语,我们一起,你以後要怎样都可以,我再不听旁人的建议,只听你的!”
他像是要佐证这番话,弹弹指头,树灵就没了影儿。
“你终於舍得把你的宝贝树灵弄走啦?”
我也没管那人被弄去了哪儿,总归不再我跟前碍眼就成。
“语是宝贝,树灵不是。”
他坐上床,从未八怀中把我抢过去,颇有些感慨的说,“好久都没有好好抱语了,我……”
突的顿住,是因为他胯下某物什硬硬的表达了对我的渴望。接下来,他便老老实实的把我放到床边,支吾着说要离开。
“你都那样了,还想离开?”
我有些诧异,伸手摸了摸他身下,他似乎有些享受又有些痛苦的呻吟了声。四个侍卫们都退到了屋外,本以为他会扑上来,却没想他却是喘着粗气拒绝了:“我不要语受伤,我……我去洗冷水澡!”
说完就挣开我的手要走。
“那你再别回来了。”
看样子,他是在嫌弃我身材走样?我想起这些天身体偶尔舒坦时,自己硬是对着帅哥侍卫们都没下手,心头便是一阵气闷。
“语……不要赶我走……”
他眼眶又泛红了,像是怕极了我不要他,又像是强压下欲火而有些不适。
“我们都不能亲热了,留你也没用。”
我故意说狠话,却没想,他吧嗒吧嗒的就开始落下泪来,“你……你哭什麽啊?”
“语嫌弃我……”
他哭得伤心,我心瞬间软到极致。这个男人,在我面前,总是不掩饰真性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