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还未回话,那边树灵便跪了下去,哭着抱住神树双腿,苦苦哀求。
发生了什麽?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被错过了麽?
“语有危险,孩子不要。”
树的意思,似乎是因为孩子给我带来了危险,他就决定不要了?!
“大人……还剩两个月求求你……求你……”
树灵的坚持,绝非期盼子嗣那麽简单。
我想了想,觉得既是与我有关,还是把心头疑惑问出了口:“你们在说什麽?难道,与这孩子有关的事,到如今还要瞒我?”
“语,不是瞒你,只是不要你操心!”
树急忙踹开树灵,冲过来握住我的手。他手心的汗湿并非作假,我想,他是真急了。
可这份急,是怕我气他瞒我,还是怕我知道真相後气得真正流产?
“那你便说,若是不说,我就当你瞒我。”
我试着探触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他的反应让我很满意。
“语!我没有!”
他紧握住我的手,用飞快的语速给我说了下关於他的忧虑。不过,比较让
我哭笑不得的是,他的担心本应出现得更早的,现在……实在是有些晚了。
“你是怕我生孩子有生命危险,所以就让我干脆别生?”
我苦笑着追问,想看看他是否真是这个意思。
他点点头,眉头紧锁的模样,让我心头一阵柔软。
“可我肚子都这麽大了,孩子也七个月了,你现在让我不生,我不也有危险麽?”
我试图对他晓之以理。
“不怕,我把他灵体消耗掉,转移给你,绝不会伤你分毫。”
树的表情,让我知道,他绝对没说假话。
“你心心念念这个孩子,现在就这麽不要了,你舍得?”
我有些惊讶,也有些不敢置信。
“语,孩子不是你喜欢的麽?”
我有些黑线的看着他一脸诚挚表情,抿抿嘴,无奈的追问:“谁告诉你,我喜欢小孩的。”
“树灵说,你的表现,就是想要孩子得紧的。”
话题似乎又回到了七个月前,他硬要用格瓦身体让我怀孕的那一刻。
我委实弄不明白,树灵是出於何种角度,揣测我有这种莫须有想法的。转头过去,看着树灵,他垂下眼来,不敢与我对视。好吧,我明白了,这不过是那狡猾的半兽族族长夫人欺骗神树的一个计谋罢了。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想到这些日子吃的苦头,又有些怨念的掐住他耳朵拧了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