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瓦是他们族中少有的“幼儿”
,据说还是用了某种秘法诞下的,对於他们那个好几百年都没有新生儿的种族来说,算得上是宝贝。当初派他来寻我,也是因为他们族长琢磨着,年龄相差太远了可能有代沟,尽量找个年岁与我相近点儿的,好与我沟通。
我不止一次怀疑,他们族中曾有过穿越者出现,不然,他们不可能知道类似“代沟”
这种现代词汇。但树却告诉我,这个世界,除了我之外,再没有过旁的异世界人来到过。我拿出的怀表证据,却被树告知,是某种高超法术仿制出的。
一个能用法术仿制异世界物品的高人,他在那个半兽族的大陆上,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语,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树似乎知道我总爱想东想西,便会在关键时刻拿出男人的担当来。我看着他一脸郑重,挺直背脊,眼神沈稳的模样,心头稍稍浮现的几分不安也淡去了。是的,在这个世界,我的神树便是主宰,上帝一般的存在。只要有他在,我便没什麽好担心的。
“树,你要一直陪着我,永远不离开哦!”
心头松快下去,莫名的不安便涌了上来。
扑到驾车的他怀中,跨坐到他腿上,我蹭着他坚实肩头寻找安慰。
“好,永远陪着你。”
他从不会不耐这种情话,反复的说,认真的说,每一次都是。
这又是让我不得不爱他的地方,过去我知道的男人,总是会因时间推移而渐渐变得冷淡。最初能说出十句百句情话的嘴,隔了一段时间,连一个安慰的词都不肯多言。只有我的树,从头到尾都一样,而且还做的越来越好。
“树,待会儿我们到那个小村子後,我们就在那里歇一晚好不好?”
我被安抚了心绪,便又开始蹭着他撒娇。我俩的撒娇招式是你来我往的,有时候我用,有时候他用。在其中一人用时,另一人便会摆出稳妥的姿势接招。
“好,歇一晚,数星星,捉萤火虫。”
树记得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就连前几天随口咋呼的“想要躺在星星下头捉萤火虫”
也一样。
“还要在屋顶上做爱。”
我亲了亲他喉结,继续撒娇。
“好……”
他亲亲我额顶,声音哑了几分,却仍是柔软温顺,“我们……在屋顶上,做一整晚。”
“树……你硬了……”
手探到他衣摆掩住的地方,我跨坐着的“人型软垫”
间,握住了那根让我喜欢得物什,“好硬……你想到什麽了?屋顶?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