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
“冤枉啊!”
士兵们鬼哭狼嚎,本以?为可以?蒙混过关,念一说瞧见,不过是胡诌的,这份名单早就记在谢元贞的账上,便是念一不提,谢元贞也要秋后?算账。
“是尉迟副将带我们冲入陷阱的!”
不知谁突然大吼一句,几个被揪出来?的头目眼睛一亮,纷纷指向尉迟炆这个替罪羔羊。
“大帅明鉴,就是尉迟炆带我们进?来?的!”
这锅结结实?实?扣在尉迟炆的头上,谢元贞看着这一众磕头告饶的士兵,在那群人之后?,有个矮个子欲言又止,谢元贞收回目光,手下刚松了些,紧接着又握紧了——
这震天雷要命,爆炸后?的灰渣也要命。
尉迟炆扭头看着才与?自己同生共死的弟兄,不由瞪大眼睛,“你他娘的胡说什么!”
“没有尉迟副将的命令,末将们怎么敢无视主帅军令,就是尉迟副将的命令!”
离尉迟炆最近的一个士兵说。
马上,谢元贞勉强缓过一口气,“是么?”
“若真?是我一意孤行,你要杀要剐我都认,”
尉迟炆再?看向谢元贞,眼睛已是通红,“可不是我做的我凭什么要认!”
“那这案子该怎么审?”
谢元贞状若为难,“你说是他,他说是你,叫本帅究竟听?谁的话?”
“自然是听?我——”
“听?尉迟副将的话,你们便会怨本帅官官相护,只偏帮世家子弟,”
谢元贞压过尉迟炆,话锋一转,“不如?我还是信你们几个的话,办了尉迟炆?”
“大帅明鉴!”
“谢元贞!”
尉迟炆被四五个士兵强行按压在地,双目圆睁简直不敢相信,世家公子风范尽失,他不断嘶吼重复,“你这是公报私仇!”
“我呸!大帅费尽心思?救你们出来?,方才若非庾副将眼疾手快,大帅早就葬身震天雷之下!”
念一上前就是一脚,“你们几个上赶着做人家的俘虏,到了还要给大帅出难题,逼得他里外?不是人,如?此小人行径,你们还配做大梁的将士吗!”
十万大军打?了大胜仗,此刻没有欢呼雀跃,人人低着头,好像念一骂的也是自己。
方才那位矮士兵更是如?此。
四下寂静,短暂的喘息十分突兀,谢元贞没能缓过一口气,他心口堵得更加厉害,一手摁着铁甲,五指紧缩抓着马鬃不停咳嗽。
“大帅怎么了?”
庾愔上前摸到一手血腥,瞳孔微微一缩,“你受伤了!”
他这才瞧见谢元贞右臂狰狞的一道刀伤,所以?方才谢元贞并非补刀,而是那人先行袭击,死有余辜。
“主子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