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儿子?如今正是护军跟前儿的红人,他哪里会计较我这点儿小?错?”
谢懋功虽不知自己究竟哪里得李令驰的青眼,但他也不屑多想,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何况太子?都没了?,我这个卫率不过?是个闲差,哪里要紧了?!”
且先?前受各宫排挤的日子?他早受够了?,太子?出生,谢懋功原以为自己可以平步青云,没成想这太子?倒比他还福薄,一月未满便撒手人寰。
“逆子?,瞧瞧你这嘴上不把门儿的!”
谢母气极,狠狠拧他耳朵,“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也是能挂在嘴边的?!”
“母亲疼疼疼!”
谢懋功被拧得满院撒开了?跑,毫无卫率大人的气派,可他猛然想起昨夜女郎附耳说的话,突然有?了?底气,“儿子?可不是一般人,您别老掐儿子?耳朵!”
“怎么着?”
谢母气极反笑,松开手,绕着这个不孝子?上下来回打转,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出什么不同凡俗之处,“难不成你是玉皇大帝,我这把老骨头还得供着你不成!”
“自然是极厉害的神仙,”
谢懋功摸摸耳朵,女郎说一分,此刻谢懋功也能扯出十分来,“反正您老得对儿子?好些,日后儿子?得道升仙,您老不也一块儿跟着享福呢!”
“青天白日的你说什么胡话!”
谢母摸着心口阿弥陀佛,再?受不起刺激,说着她就去推身边的侍婢,“莫不是发癔症了??翠英,赶快去请大夫!”
“哎呀请什么大夫!”
谢懋功不耐与他们多费口舌,只撂下一句便扬长而去,“儿子?当值去了?!”
院中只留主?仆俩面面相觑,翠英瞧这情?况也不妙,“老夫人。”
不过?一夜,谢懋功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原先?在家?还是恭恭敬敬的,如今活像个混世魔王。
“他这看起来是不对劲呐,”
谢母点头,莫名恐惧涌上心头,脚下一软险些站不住,“不会是中邪了?吧?昨儿个还不是这样!”
“要不,”
翠英慌忙扶住老夫人,轻声道:“请道士过?来去去邪祟?”
“对对!”
谢母猛地看向翠英,马不停蹄往前院去,“不请大夫,请道士!”
——
“你猜那做法的道士如何说?”
几?日后的黄昏,大司马府院中,谢元贞扫过?身边侍奉的念一,又转向陆思卿,“道士如何说?”
“他说谢懋功果真是有?邪祟缠身,本打算当晚设坛做法,抓邪祟的原形,”
陆思卿龙飞凤舞,复述起来比那街头的说书先?生还要精彩,“入夜后,谢母与侍婢躲在门外偷看,只见谢懋功果真独自一人在床上翻滚,干瘪的脸上写满□□,口中喃喃念着仙女二字,实则对面半个人影也不见!”
“竟有?此事?”
念一突然插嘴,“不知后面那位谢公子?如何?那邪祟可有?除干净了??”
“若是真除干净了?,主?上如何能撤他的卫率,贬他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