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烟气鼓鼓地瞪着他,“你再多说一个字?”
酆夙扬只好闭嘴,片刻又道:“就是多做了几次嘛。”
见盛烟又要发火,他赶紧笑嘻嘻道:“这是八个字,不是一个字。”
盛烟气结,两手掐他的脸,“几年不见,你这张嘴真的变坏了!”
“哎呀,掐哪里不要掐脸么!盛烟你这习惯怎么还没改……”
“不改,就是不改!”
于是,九殿下高大冷峻的形象,顷刻间在众位丫鬟仆人面前崩塌了,瞬间被风吹散的无影无踪。
龙碧飞站在不愿粗,看着他们打情骂俏好不欢愉……愣然过后,恍然而苦涩地叹了口气,嘴角也慢慢扬起一弯浅笑。
盛烟身着里外两层的银丝薄云纱,依靠在卧榻上,手中把玩着一个圆咕隆冬的纸灯笼。这灯笼与他过往所见的灯笼都不同,西瓜般大小,有十六锈面,组成的是一幅民间八女拜寿图,画工精巧,灯笼头尾两侧还结了红色流苏,煞是好看。
他想透过锈面里头是何等模样,无奈锈面带着金丝反光,瞧不真切。
这时,酆夙扬推门进了屋,盛烟仰起头,放下了手中的灯笼。
“与我大哥说了什么?还不让我听……”
嘟嘟嘴,盛烟歪着头问他。
酆夙扬轻勾唇角,走过来往卧榻上一坐,搂过他的腰,靠在了他肩上蹭了蹭脸,才笑道:“嗯,商量了一件事。”
“何事?”
盛烟微微皱眉,这种有秘密不让他知道的感觉,实在不好。
胸前的长发被夙捏在指间,就听他道:“嗯,你大哥说了,你都是我的人了,可不能没名没分的……自家最疼惜的十弟不能受了委屈,让我想办法,给你一个名分。”
“什么……名分哪。”
盛烟侧过头,脸颊霎时飞上两朵红云,“我又不是女子,要什么名分不名分的。”
酆夙扬撩起他的发丝,低头吻在唇瓣上,蹙起眉来对他摇摇头,“盛烟,如若可能,我是真想给你一个名分。同为男子却不能婚嫁有些可惜,让你嫁给我有些委屈了你,我也不愿就此禁锢了你。尽管,我很想让你一辈子都呆在夙王府,可是……这也要看你的意思。今后,与我在一块,也难免有些人……会多嘴多舌,说三道四。他们不敢说我……就会用污言秽语泼在你身上……”
盛烟伸手捂住他的嘴,瞪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怒意,但想了想又轻笑着问:“那你如何回我大哥的?”
“唔……说我备好了聘礼,只要你们龙家点头,我就上门下聘……皇上那儿,我会想方设法要来一道圣旨。”
酆夙扬抬起盛烟的下巴,这话说得七分真挚三分狂傲。
盛烟拍下他的手,斜睨着他道:“得了,这话也就在我这儿说说罢了,隔墙有耳,你今日已是皇上亲封的夙王,言行举止都要谨慎小心!堂堂夙王要与一个男子成婚,这样的事传出去,岂不荒唐!”
“哪里荒唐了……唉!”
酆夙扬叹了口气,知道盛烟早想过了这点,他心思玲珑剔透的紧,如何没想过他们俩如今身份上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