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边牧被挤得呜呜直叫,好不容易扭动着身体跳到了地上了,回头哀怨的看了真田爱子一眼。
真田用脚尖轻轻地碰了碰小边牧肥肥软软的身体,有些幸灾乐祸。
幸村也被真田爱子的热情弄的尴尬又慌乱,求助的看向真田——他是真的不习惯和别人贴的那么近,特别这个人还是异性……
“母亲。”
真田也很反感别人跟幸村那么接近——除了他自己以外,其他人,无论男女老少,只要离幸村的距离太近,他都会很不舒服——当然,他好像并没有发现他这种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真田被自己的儿子硬生生的拉了开来,却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一脸猥琐。
“哦呵呵呵呵呵……弦一郎吃醋啦?”
“母亲!”
真田有些恼怒的低喝一声。
弦一郎会吃醋吗?幸村瞥了真田一眼,有些不抱希望——弦一郎现在还没喜欢上他哪!会吃什么醋?更何况,他这根木头桩子……知道什么是吃醋吗?
不得不说,幸村的示弱为他带来了不小的好处——第二天的晨报,那些采访过他的记者们都一面倒的在暗中指责幸村明哲夫妇太冷血无情,因为女儿的原因,竟然硬和儿子断绝关系!
甚至还有的报纸说,幸村继承人的身份是上一任家主亲自指定的,他们完全没有理由把上一任家主亲定的继承人逐出门去,他们这样做,不仅是“待子不慈”
,还是对已去世的父亲的不孝。
幸村家族并没有和本家相近的亲戚,有的都是些一表三千里的远亲,那些人里面就算是有符合年龄的男孩,也绝不会被立为继承人的。
可以说,幸村家族现在已无后代了——幸村美纱因是女儿之身的关系,被众人下意识的忽略掉了。
幸村家的产业完全可以算的上是一块鲜美的肥肉,商场上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
所有人都想从没有了继承人的幸村家捞上一笔,以东京一些年轻的公司为最。
东京和神奈川不一样,神奈川的政商两界,基本上都被百年世家所控制着,那些近几年,在东京起家的公司,完全打不进神奈川的市场
而这次,要是能从幸村家这里撕开一个缺口,那以后进军神奈川,可就容易多了。
“啊嗯,幸村会伤心难过?”
豪华如宫殿般的迹部大宅里,迹部坐在转椅上,看着各大报纸都用了整整一个版面来诉说被亲身父母逐出家族的幸村家前任大少爷,是多么多么的委屈,伤心和难过,忍不住嗤笑出声。
他虽然跟幸村也算不上是多么多么的熟悉,但他对那位比狐狸还狡猾的立海大网球部部长可以算得上是了解了。
被逐出家门?估计也是幸村心甘情愿的吧?他可不相信那个心机深沉的吓人的男人会因为对方是他的父母,就忍气吞声了——当然,那家伙也有可能在谋划着要怎么报复回去呢。
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
“少爷。”
管家推门走了进来,恭敬的鞠了一躬:“少爷,忍足少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