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
鄢苍华不以为然,"
很精彩的!"
"
是吗?"
旋奇冷冷的,"
应该说残忍吧!"
"
人本来就很残忍,别跟我争这些,我没心情……"
鄢苍华的手滑入旋奇的衣底,眼中的欲望一目了然,旋奇也有些呼吸急促起来,却忽然拍开鄢苍华在自己身上摸索的手,站了起来。
"
干吗?"
鄢苍华不悦的。
"
没心情!"
鄢苍华盯着旋奇,"
你搞什么?不就是行刑,那是帮中的惯例,你不爽什么?对了,你来以后,还没出现过叛徒,所以你不知道?"
鄢苍华叼上一支烟,后靠,"
别这样,习惯就好了,象你来之前,有个小子被查出是卧底,就算他是二头目的情人,那又怎么样,不照样杀了!"
旋奇一震,"
任天的……!!"
"
对啊,那小子长得相当漂亮,真亏任天舍得,不过,舍不得也不叫任天了!"
鄢苍华闭着眼,丝毫没察觉到对方的表情。
"
……舍不得……什么意思?!"
"
是他把那小子交出来的,然后执行的是我……你怎么了?手这么冷?"
"
……没什么……"
旋奇看着鄢苍华吻着自己的手,心中一片茫然……
旋奇推开门,月光从铁窗的栏杆中照下来,在屋子中间的地面上画着一条条的白色条纹,他看到了墙角蜷缩着的人影,就象当初他冲入那间厂房看见倒在地上的易扬。
旋奇走了过去,伸手翻过那人的身体,是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少年,被旋奇的手碰到时,他反射性的缩了一下。
"
叛徒不见了!!!"
温适冲进来时,口中叫嚷着,鄢苍华头也没抬,旋奇则望向少年。
少年被室内的沉静镇住,不敢再叫,只用眼睛瞟着桌后看书的头目。
旋奇温和的开口,"
说清楚些!"
温适吸了口气,"
今天早上,看守的兄弟发觉人不见了,门却还锁得好好的!大家都说……"
"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