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先是松了口气,眼眸往下一扫,看到他左手臂上一片鲜红,顿时又提了一口气:“你,你被伤到了?”
再低头一看,顾宴的右手里提着一把沾着血的水果刀。
同事扭头往里一看,两位医生已经摁住了一个中年醉汉,对方目呲欲裂的嚷嚷着“给我女儿赔命”
。
“报警了吗?”
同事心惊胆战的摸着胸口:“这伤口不小啊,得缝针,你快去包扎”
同事话还没有说完,外头突然响起了急促的警笛声。
所有同事都是一凛。
警笛声响起,意味着有受伤的警察被送过来了,一般能被送到医院的警察受伤都不会很轻。
果然,不到半分钟就有人提着担架冲进来了,一共抬进来着三个担架,每个担架上的人身上都是一大片暗的鲜红血迹,格外刺眼,跟着一起跑进来的小警察急的大吼:“医生,医生!”
而现在已经算是半夜,医院的医生很少,大部分都刚下手术台,状态很疲软,能用的医生也就三四个,还得算上受了伤的顾宴。
可是
同事下意识地看向顾宴的胳膊。
“一会让保安处理吧,先手术。”
顾宴简单地看了两眼,觉得以自己的状态能胜任,抬手脱下白大褂,先随便拿绷带缠了一下胳膊,后扭头去消毒,准备进手术室:“给我挑个简单的,我马上到。”
整个医院又瞬间恢复了忙碌而又紧张的运转,仿佛刚才那一场生死之博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担架抬进病房里,手术灯打开,消毒水的味道瞬间溢开。
半睡半醒间,罗枭觉得有人脱他裤子,还伸手摸了他的鸡儿。
这他妈还得了?
罗枭费劲的睁眼,一睁眼,眼前就算是一片白晃晃的光,在这刺眼的光之下,有个男人正站在他左侧,低头摆弄他的鸡儿。
他一睁眼就看到一张侧脸,瓜子脸,丹凤眼,有点清冷的长相,手上戴着手套,微凉的手指摸到他的心肝宝贝疙瘩蛋儿上,罗枭一个哆嗦硬了。
兴许是察觉到人醒了,顾宴捏着手术刀的手一顿,眼眸扫过来,手术刀柄斜斜的拍了一下罗枭的宝贝鸡儿,活生生把罗枭吓软了。
这帮老刑警都饥渴成什么样了?
顾宴蹙眉收回视线,低声说道:“忍一忍,马上打麻醉了。”
罗枭被这一眼看的彻底清醒了过来。
头顶是刺眼的手术灯,四周弥漫着消毒水的气息,一个护士正端着盘子过来,而站在他身边这位是医生。
麻醉师急匆匆的进来,打完针又急匆匆的奔赴到下一个战场去。
“伤在大腿啊。”
小护士有点羞涩的端着盘子过来,眼神扫过罗枭的下面,没敢多看,连工具都忘了递。
顾宴抬眸看了一眼实习生。
那双眼里分明没什么情绪,但实习生还是一个哆嗦,连忙扭过头来认真看着,乖乖的递上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