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
高松连忙伸手,但是没捞到我。
风在耳边呼呼刮过,从观景台到海面有五层楼的高度,手伸出去却眼睁睁地看着高松的脸越来越远。
“扑通”
一声入水,咸腥地海水直往耳鼻喉中疯灌,挣扎着浮出水面,又听见一声“扑通”
,有什么在自己身边入水,水花溅了一头一脸,正在莫名之际,高松“哗啦”
一下从水里冒出来。
“笨蛋!就不能学着照顾一下自己?!”
他毫不留情地骂道,但是另一面却圈箍住我的腰将我托出水面。
“这算不算youjupijup?”
我抱住他的脖子玩笑着问道,见他黑着张脸,于是很识相地闭嘴,“当我一个人jup好了……”
浑身湿嗒嗒很万分狼狈地爬上快艇,卓告诉我们,凯也来了。
“就是你说的救你的那个人?”
高松问我。我点了点头然后将自己裹进毯子里,没有再开口只是往他身上靠过去。
“怎么了?冷?”
他动作很自然地将我搂进怀里。
“没事……只是有点累……”
于是高松换了个姿势,让我能靠得更舒服一些。对方的气息,体温不禁让人分外安心,我将脸也埋进毯子里,很小声地说,“如果……我有事情要离开……”
他低头,一脸不解。
“我答应凯,如果扳到了‘凤爷’,就要陪他回意大利……”
“可惜失败了。”
高松紧了紧圈着我的手臂,“你不是把盘弄丢了?”
“嗯……”
我不再出声,也许是感觉到我的不对劲,高松也没再开口说话只是维持着这样的动作一直抱着我。
凯的游艇停在不远处,上船之后,大家一通忙碌,联系港口的联系港口,汇报工作的汇报工作,但是我却发现上了船以后自己和高松的关系变得疏远了。
游艇直接回新加坡,几日没见,凯粘我粘得厉害,好不容易等他睡了之后想去找高松,但是走上甲板却又开始反悔,于是一个人在甲板上吹了一个晚上的海风。
东方泛白的时候,高松也来到甲板上,听到声响,我回头。他身后本是一片浅蓝的天空,瞬间一道夺目的亮光刺破云层,给厚重的云层镶上了一圈金边,然后那光芒越发强烈最后从云层中突出重围,将周围的一切染上重霞的颜色。
高松站那里,身上笼着一圈明亮的光晕,如初阳般闪闪发光,我看得出神,竟不自觉地流下了眼泪……
几十个小时之后,我们到达新加坡,在港口码头上遇到了刘远他们。我笑脸盈盈地看着石磊大半天,他才突然反应过来,冲上来。
“小莫?”
他有些激动地拽住我的手臂生怕一松手我就消失了一样,随即将我上下打量了一圈,“小莫?真的是小莫?你还活着?你没死?”
我刻意冷言冷语的发问,“怎么?很希望我死?那就现在补上一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