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们两个人不断运动的手指,难民身体的重量多半由我来支撑。难民迷离的眼神,红彤彤的脸,我的思维就此停摆。难民咬住我的嘴唇,轻轻的在我嘴唇上摸着牙齿,骄傲的难民又一次软在了我的怀里。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身体里的烦躁也随着一些代谢物排出了身体,倍感舒适的身体靠着浴室的墙壁,怀里抱着软绵绵的难民,我得意的笑了。
韩阳,哥对不起你,难民不能给你,所以请你另外寻找,世界上的缘分在你出生时就注定了,我的缘分,你无法阻挡,也无法替代。
“你又傻笑什么,难看死了。”
难民靠在我的怀里,手指戳了戳我的嘴角,“不许想别的人,别的事。”
伸手抽了两张纸巾清理卫生,难民却没有离开的想法,“这几天累死了,你也不来帮我,耀阳和韩阳天天吵架,烦死了。”
搂紧难民,我轻轻的向难民道歉,“对不起,我怕影响你,就没过来。”
“没关系,看在你这么想念我的份上,我就不为难你了。”
难民的手指掐着我的腰上的肉,“你记住,你可是我预订好了的媳妇,是我十八岁以后的妻,不许让别人碰你。”
“为什么我是妻,你就敢肯定我不如你?”
我的手拍了下难民的屁股。
难民手指更加用力,腰上肯定又红紫一片了,“你是我的奴隶,我是你的主人,哪有主任臣服于奴隶之下的,你别想下嫁这个词,在我这里没有的。”
难民低头掀开衣服看刚才的劳动成果,果然紫了一块,“胖子,如果以后你婆婆知道我欺负你,还不知道会不会揍我,不许告状。”
告状?拜托!难民你老不给我添加罪名就是好事了,还指望有人能替我伸张正义,就算陨石砸到我的头上,也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难民脖子上留下了我的齿痕,心底很得意,有了我的印记,别人就不敢再打难民的主意了。
“胖子,你的表情就象小狗撒尿画地盘的样子,”
难民的鼻尖离我很近,睫毛根根分明,如果他肯安静的不动,我绝对能数清楚睫毛的数量。
“哥,你和胖子解决完了吗?我想用洗手间,快点。”
耀阳清冷的声音在门口想起。
难民又在我身上蹭了蹭,不高兴的撇撇嘴,“马上出去。”
我和难民洗过手才不紧不慢的从浴室里挪了出去。
耀阳抱着胳膊靠在门边,冷冷的盯着我,脸上是鄙视的神情,“胖子,你不觉得丢人吗?”
难民替我挡住了耀阳冰冷的视线,“韩阳呢,去火星倒水去了?”
“你们两个动静那么大,他早就哭着跑了。”
耀阳嗤之以鼻,“你们不觉得恶心吗?不觉得你们这样子不对吗?”
我沉默的站在难民身后听着耀阳的指责,不是无语相对,是不知道耀阳能不能理解我和难民之间的感情。
“什么样子叫做不恶心?什么样子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