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舫越发觉得怪异。
只是献血,为什么医生的表情这么奇怪?
像是极其害怕提起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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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紧闭眼睛的人微微皱了下眉,她手指蜷了蜷,缓缓睁开眼,入目是无尽的白。
沈矜有一瞬的迷茫。
手心传来的温度拉回她的思绪。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看到林舫时她脸色微变,骤然抽回手。
“林总,你这样牵着别的女人的手,你未婚妻知道吗?”
林舫嗓子微哑。
最终只从嗓子里挤出“抱歉”
二字。
“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见到你就不舒服。”
“夏夏”
林舫眼底闪过受伤,有些无措地坐在那里:“要怎样你才能原谅我?”
“林总,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谈不上原谅这俩字。”
“高中时,我们家公司资金出了点状况,是方家出手相助我们家才能度过难关的,我当时没办法拒绝她跟我一起出国留学。”
“我不喜欢她,我喜欢的人”
沈矜平静地打断林舫:“不用解释,我只是你的下属。”
“麻烦林总以后也跟我保持点距离,导致我初中开始被方时月变本加厉欺负的罪魁祸首你应该还记得是谁吧?”
林舫脸色一寸一寸变白。
他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一般:“对不起。”
“你不是说要怎么样我才能原谅你吗?”
“如果你能把我遭受的那一切都让方时月经历一遍,我就会原谅你。”
林舫眼底的光一点点湮灭。
沈矜唇边挂着淡淡的嘲讽:“我知道你不敢。”
“所以别来我面前放大话好吗?”
“我不是小孩子了,没有意义的话我不想听。”
“林总,你忙你的去吧,我输完液会自行回公司,不用你在这里陪着。”
沈矜淡声下了逐客令。
她的头偏向一边,不再看林舫。
林舫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只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好”
字,离开时他高大的背脊像是骤然被压垮一般。
沈矜右手轻轻按在胸口的位置。
不知道为什么。
还是会痛。
或许是记忆中的人太美好,从没想过那些温馨又美好的记忆会终有一天会变成一把利刃。
在二十四岁这一年狠狠刺入她的心脏。
她闭上眼躺了会儿,眼看着输液瓶里的液体即将见底,她按了床铃。
不过一会儿就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病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来人脚步声有些沉重。
沈矜心生奇怪。
她抬眼往门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