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矜抿唇微笑:“谢谢陈先生好意,我没兴趣给人做挂件。”
陈槿之挑眉:“故意的?”
沈矜脑中浮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直到那句“陈太太”
灌入耳廓,她猛然惊醒。
她嘴瓢了!
“我明天早上要见客户,今晚要早点睡。”
沈矜假装不知道。
“洞房花烛,夫人难道想让我独守空房?”
她听不到,听不到!
可耳边的声音还在继续。
仿佛她是什么天大的恶人一般。
她什么时候说让他独守空房了!要是她想让他独守空房,她就答应裴佳今晚去她那儿睡了。
“夫人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是不想接受惩罚了?”
“还是跟我结婚太开心,开心地说不出话了。”
沈矜扶额。
陈槿之的话怎么越来越多了?
比起第一次见面时的阴阳怪气,现在的陈槿之变化可太大了。
沈矜忽然就产生了浓浓的好奇,她停下脚步。
陈槿之:“怎么了?”
“你以前不是很讨厌我吗?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陈槿之唇边笑容僵住。
女主人
陈槿之以拳抵唇干咳一声。
“没有。”
沈矜追问:“没有什么?”
“没有讨厌你。”
“是吗?”
对此,沈矜显然不信,她跟陈槿之起初见面那两次陈槿之对她还算客气。
只是后来。
陈槿之对她的态度一日不如一日。
尤其是她毕业后。
陈槿之倒是不当着别人面说她,但是没人在的时候,他从头到脚每一寸毛孔都散发着嘲讽。
但凡开口,就能将她气得半死。
总是阴阳怪气。
没一句好话。
陈槿之抿唇,声线微低:“我只是不喜欢依附男人生存的女人,并不是针对你。”
——没有价值的人最终只会被舍弃。
——只靠委屈求全跟刻意迎合是留不住男人的。
陈槿之的话在脑中响起。
沈矜不由得想。
所以陈槿之父母感情破灭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年轻时以为相爱可以抵万难,待激情散去,面对一个毫无价值的妻子,总免不了比较。
沈矜跟代莉相处不多。
但从陈奶奶这么大年纪还要自已操持宴会来看。
代莉即便嫁进陈家多年,但似乎什么也没学到,她虽是陈家女主人,但那些原本要她这个正经陈太太去做的事,都甩给了陈老太太这个婆婆。
在此时,代莉再去陈见山面前闹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