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滑头。”
武爷爷笑着隔空点点他,“不老实。”
“才不是,我是关心武爷爷啊。”
谢赫瑾笑容灿烂,也不是多藏着掖着,“我听说十月份有一个药酒展会,武爷爷去了,回来就夸了夸王家的药酒,这是钟爷爷跟我说的。”
虽然当时夸的不只是王家药酒就是了。
“他说你们元旦就要回家了,不知道送什么礼物好,我就大概把你们能用到的东西分别提了一嘴。”
钟爷爷一副无辜样。
练武的,总容易跌打扭伤,平日里不管是喝的还是外用的药酒,总是少不了的,只是现在许多年轻人都不愿意接老一辈的摊子,许多老方子药酒都不酿了,武爷爷又有一大帮徒子徒孙,他有钱能花大价钱去买那些秘方药酒自己用,徒子徒孙们用不起,他也没那个财力让徒子徒孙全都用昂贵药酒,就想去找新的药酒。
王家是药酒起家,在展会上也颇为出色,但作为一个新兴药酒家族,想要取得武术界的认可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我们练武的,最怕药偷工减料。”
武爷爷也是有啥说啥,“赫瑾既然提了展会,那礼物就送你们家的药酒吧,我用一段时间,要是效果不错,以后你们王家的药酒质量也能保持,那就谈谈后面的合作。”
毕竟赫瑾这小家伙都直白地提了,那他就给个面子,左右都是找新的药酒,王家的也不差,那他就试试。
王若雨没想到还能有这个惊喜,顿时喜笑颜开:“谢谢武爷爷。”
“嗯,这孩子也像赫瑾一样,不拘谨,乖巧,可爱。”
武爷爷就不喜欢小辈们见他跟见了鬼似的害怕,就喜欢这种大大方方的孩子,不过他话也说在前头,“回去可记得跟你爷爷说,我们兴武协会只看质量,要是药酒差了,就是赫瑾面子再大,我也不能给的。”
“武爷爷您就放心吧。”
谢赫瑾还是很相信王家的,别的不说,物以类聚,他相信自己身边处得好的人绝对不会让武爷爷失望,“相信我的眼光。”
王若雨很是感动,拍拍胸脯让武爷爷放心,她们家的药酒绝对不会滥竽充数。
在场都不是外人,聊聊就又换新话题了,几人一边往餐厅走一边聊天,晚饭过后,大家在花园中再继续聊,武爷爷给大家煮茶,谢赫瑾偶尔感觉来了,随便玩玩乐器给大家助兴。
到点了,他得回去和齐公子视频,就先告辞,这时候也有点晚了,大家也不再在外面逗留,纷纷回到自己的房间。
“赫瑾还是年轻,见的人不多。”
武爷爷这时候才小声和老伙计们说,“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你这是怕王家达不到你的要求?”
钟爷爷负手走在前方。
“这与王家又是两码事了。”
武爷爷摆摆手,“只是我今日听着他的话,怕他日后吃亏,你和他关系最好,得提点提点他才行。”
“提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