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母在化妆间仔仔细细为儿媳妇添妆,“只是,诗婷,你要记住,钱家的一切理应是你和书茗的,断不能让其他人拿了去。”
刘诗婷可不傻,听出了言外之意:“伯母,您的意思是”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钱母嘴角勾起一抹薄薄的冷笑,“他和书茗关系最差的那段时间,就找了个人,想要自己生个儿子,呵。”
听着钱母的冷笑,大家也就懂了,难怪她要主动修复和钱伯父的关系。
只是,虽说是修复,可却又没有亲如一家,想来背后还有他招。
今天是诗婷和书茗的好日子,待到钱母添了妆,其他人也拿出自己的礼物放在梳妆台上面,一口一个好话。
片刻后,时间到了,大家一起到宾客席中坐好,刘家父母和钱家父母分别上台致辞,虽说钱家内部有些矛盾,面子上却做得很好,并未拿到面上丢脸。
小两口从两边来到台上,都笑着收了红包,一口一个爸妈地叫。
虽说是订婚,不是结婚,但只要有脸面的人家,只要当众订了婚,这亲就结定了,断不会发生中途换亲或者退婚的事情,现在改口,也是正常。
宴中,小两口回去换衣服准备出来敬酒。
“你以为爸爸真的在乎你叫不叫他爸爸呢?”
刘诗婷一边换衣服一边嗤笑,“他在乎的是你是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者,只要对公司好,他就放心了。”
“那我不叫了?”
“你不想叫当然不叫啊,我说了,他不在乎这个,但这财产我们一定要拿到手,绝对不能让外面的人拿了去。”
“谁稀罕。”
“一百多亿呢,你不心动啊?”
“我可以自己赚。”
“每个市场的蛋糕都分好了,你能赚到个屁。”
刘诗婷换了新的首饰,“跟着他学几年,把公司接手,一切咱们公事公办,你就把他当上司就行了。”
钱书茗还在犹豫,刘诗婷走过去,点点地上的鞋子:“我的裙子不能弯腰。”
“我来。”
钱书茗过去给她穿鞋,“其实那么多钱我们也花不完,我自己创业也够我们生活了。”
“我爸妈给的嫁妆也很多啊。”
“既然我们不缺钱,干嘛要去讨好他。”
“这不是讨好,我说了,你不用叫他爸爸,态度好一点就行,本来这就是我们的东西,凭什么让给别人。”
“”
“而且你有没有想过,妈妈是第二大股东,以后你爸爸真的把自己的股份给了别人,你是想让妈妈和别人打擂台呢?还是你自己去打呢?能提前避免这一系列糟心事不好吗?”
刘诗婷真是不懂他,“行啦,都三十几的人了,别犟了,你真想让外面的私生子和小妈一家恶心咱们一家啊?你不要脸,我和妈妈还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