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本以为他要说自己的画作又有进步了,没想到,他最爱的还是书法。
诸位国画大手有种被背叛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他们竟是无奈到已经习惯了。
谢赫瑾本也是有些紧张,感觉楚爷爷说的“大宗师”
三个字可太言重了。
不等诸位爷爷奶奶走来,他迎上去,把姿态放低,十分谦逊:“各位前辈们好,楚爷爷好。”
国手亲自说的大宗师竟然那么年轻还那么陌生,众人不太相信,可国手也没必要拿他们开涮,众人心情有些复杂,不知道要如何称呼,喊名字吧,太亲近,叫大宗师吧,叫不出口,只能点头回应:“你也好。”
“好好好。”
楚爷爷倒是笑声爽朗,在大家好奇又探究的眼神中带着谢赫瑾去到书桌面前,“来,赫瑾,给大家露一手,免得这些老家伙都以为我骗他们。”
这熟悉的场景
谢赫瑾随意画下最简单的竹子,在大家的叹服声中又经历了一次之前在瑾礼园已经经历过几次的事情,一回生二回熟,他适应得很快,一开始的紧张也没了,在楚爷爷骄傲的眼神中噙着谦逊的笑和大家交谈。
一副简简单单的墨竹画,不过是随手画下,可楚爷爷却让他落款,最好盖上自己的印章。
“我没有带印章。”
“你不是每天都跟衡礼视频吗?他居然没提醒你?”
楚爷爷遗憾,“以后我可得说说他,对你太不上心了。”
谢赫瑾:……爷爷奶奶们喜欢自己,从舍不得说他,齐公子也就经常成为替罪羊,他有些无奈。
“楚爷爷,也不关齐公子的事,他也不知道我要来这里作画。”
对,对对,楚爷爷想起来了,又有些遗憾:“唉,我应该提醒你的。”
“您是想给我惊喜吧?”
谢赫瑾哄他,“我知道,爷爷奶奶们对我最好了。”
楚爷爷被哄得眉开眼笑,身旁其他爷爷奶奶也会心一笑,然后抓紧时间多欣赏画。
“光是自己欣赏没什么意思,也让其他年轻人也多看看,多受优秀作品的熏陶,以后年轻人也会越来越好,传统文化就会越来越好。”
香江郑奶奶建议道。
“现在裱画已然来不及了,舒平,你小心一点,把画放到玻璃柜中让大家饱饱眼福。”
楚爷爷立刻答应了,顿了顿,“看我,太激动了,都忘了这是赫瑾的画,赫瑾你愿意把这副画也放到会场展览吗?”
“诸位对传统文化发展的用心,赫瑾感佩,愿献绵薄之力。”
“哈哈哈,好好好。”
大家都是十分高兴。
“对了,舒平,麻烦多安排几个人在旁边,免得弄坏了。”
郑奶奶道。
“既然放进玻璃之中,怎么还会弄坏?”
谢赫瑾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