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就别给他找补了。”
楚天鹤冷笑,早就知道他这老朋友是什么性子,“他就是在挖苦我。”
“那也得你有地方给我挖苦。”
钟老老神在在负手,“你看看我,我就很谦虚,可不像有些人”
众人听着,心里发出土拨鼠尖叫,齐衡礼帮忙打断施法:“钟爷爷”
刚开了个头,楚天鹤就冷哼一声,眼神如刀:“让他说清楚,有些人是谁?”
“额就是你们这老家伙咯。”
“你们?具体呢?”
“额”
面对老朋友的眼神威慑,钟老稍稍怂了一点点,没有马上回答。
“哼。”
楚天鹤又是一冷哼,没有跟他计较,想起前段时间的某些传闻,“你刚刚说你们?在我之前还有谁在这丢脸了?”
“没有人丢脸!”
谢赫瑾第一时间否认,可不敢这么说,“大家都是长辈,都是长辈。”
“就是蒋三弦和杨随吟。”
钟老幸灾乐祸,开始揭老底,“这两个老家伙,一开始过来也跟你一样,还以为赫瑾年轻,想要指导人家,不曾想”
“不是这样的。”
谢赫瑾紧急找补,苦着脸摇头,“我真的在蒋爷爷和杨奶奶身上学了好多东西的。”
“我听说他们还外出一段时间,谁也找不到,就是在这住?”
楚天鹤若有所思。
“对,你也想?”
“嗯,有空房间吗?”
“有有有。”
钟爷爷搓搓手,拉着老朋友的袖子往他们住的院子里走,“赵管家,快,快去安排房间,对了,安排在我房间旁边。”
“老蒋他们住哪?”
“也跟我们住一块。”
“那到时候他们一个弹琴一个吹箫,岂不是扰了我的兴致?”
楚天鹤抚摸着下巴,“换个更远的地方吧。”
“那可就只有你一个人住了。”
“没事,我多找几个老朋友来。”
“小赫瑾会的东西可多了,我跟你说,他还会国画!”
“国画?!”
楚天鹤脚步一顿,就要走回去看,却被老朋友继续拉着走,“别急啊,人又不会跑,你的字太差了,咱们先商量一下,找谁过来指导一下小赫瑾的字。”
“什么叫做我的字太差?!”
楚天鹤不乐意听。
“你的字就是比画差,别不承认了,好好好,我知道你对书法爱得深沉,你的字天下第一好,谁都比不上你,现在问题是找哪个比你的书法稍微差那么一丢丢的人来指导赫瑾啊,这么好的孩子,你舍不得让他明珠蒙尘吧?”
楚天鹤被顺好毛,想着独丢脸不如众丢脸:“琴姐怎么样?”
“琴姐可以琴姐可以,就她了。”
两个老前辈一边说一边走,把其他人丢在客厅,众人面面相觑,谢赫瑾满脸迷茫地站在书桌前,还有些没从刚才的生死场面中回过神来。
“钟爷爷平时说话没有那么难听吧?他今天是怎么了?心情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