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钟,你是交际花,你说说你准备的措辞?”
蒋老偏头问。
“你才是交际花。”
钟老嘀咕一句,随后想了想,“我只是个做乐器的,不懂音乐,自然是听你们跟赫瑾的意见。”
“那你还不如衡礼,衡礼手如鸡爪五音不全都能提醒我们赫瑾不适合过去的交流之法了。”
蒋老嫌弃。
“我能和他比吗?他那脑子做起职业规划来一套一套的。”
“你就是不上心。”
钟老无辜又委屈,谢赫瑾觉得蒋爷爷说得太绝对了,笑着打圆场:“咱们聊音乐倒能聊个一二三四五,要论起各类规划来,差一点也是常有的事儿,比不得其他人。”
齐公子原谅我,没有说你不懂艺术,我这也是要哄老人啊。
“就是。”
“我们这些人也不需要规划,从小就有一堆资源奉上。”
杨奶奶轻笑着回补,“不说这个了,三弦,你既然说了不同的交流之法,你倒是告诉赫瑾到底要怎么做,别扯别的。”
“就是就是。”
钟老又连连点头。
“衡礼倒是只说了要改改,但没说怎么改,我寻思着,要不赫瑾你开个交流会吧?给那些老家伙都发邀请!”
“我?!”
谢赫瑾用手指了指自己,“我行吗?”
“谁敢说你不行?”
三位长辈异口同声,比自己被否定了还生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赫瑾倒也不是技艺上的不自信,而是,“酒香还怕巷子深,我如今虽有一点成就,但也不至于自大到所有老前辈都知道我的存在吧?”
“这倒是在理。”
钟老颔首,“这样吧,我来帮你去送请柬,赵管家,赵管家?”
他开始找赵管家,喊了两声,赵管家就从门后笑着小跑过来了:“钟爷爷,您说。”
“平时赫瑾的音频你都有吧?”
“额”
赵管家有些为难,“当众弹奏的有,在工作室单独弹奏的没有。”
“哦,对,现在赫瑾也有自己的工作室了。”
钟老想起这茬来了,这本是为了不彼此打扰设立的一个房间,里面隔音不错,赫瑾又住在前院的主卧,那边没人打扰,和其他房间隔得也远一点,自是不会有人随时去录音,“那这样吧,赫瑾就辛苦一点,把每一种乐器都录一小段曲子出来,我带着请柬和小样过去找老朋友们,我敢断定,就是有天大的事情,到时候他们也一定会过来!”
“赵管家,你可得准备好房间,他们说不定就在这里赖着不走了。”
蒋老一副我很懂的样子。
“也给我发一个请柬,我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