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礼开火把粉放进去煮,谢赫瑾摸摸肚子,寻摸了一个番茄过来洗洗切成几片,他一片,齐公子一片,两人分着吃完了。
“很饿吗?”
“有点,早上逛古玩街太累了,吃下去的午餐消化好快啊。”
谢赫瑾咽了咽口水,“为什么我不觉得螺蛳粉臭?”
“竹笋才臭。”
真嘟假嘟?
谢赫瑾无法想象竹笋怎么会臭,持着怀疑的态度等了一会儿,捂着鼻子想要打退堂鼓。
“要不,我们不吃了吧?”
突然觉得好像不是很饿了呢。
齐衡礼没吃过这个,早就被味道熏的有点头晕了,闻言立刻停下煮粉的动作,颇有些迫不及待:“那我倒掉。”
“算了算了,别浪费食物。”
谢赫瑾捏着鼻子,“大家都说吃着香,我也试试好了。”
好吧。
齐衡礼屏着呼吸继续煮,舍命陪君子。
十分钟后,两个人坐在餐桌边埋头嗦粉,表情享受。
真香。
两人的饭量都不算小,各自吃了一袋,感觉还没饱,对视一眼,默契地忘记了没过多久就能吃晚饭的事情,又去拿了一袋回来煮。
一辆低调的轿车开到山上,过一会儿,赵管家领着客人进来,到厨房通知两位男主人。
“先生,小先生,有一位叫祁如机的导演上门拜访,说是要找小先生的。”
祁如机?
“就是那个剧播情况神鬼莫测的祁导?”
谢赫瑾记忆力不错,还记得这个名字。
“他怎么还上门了?不是让励新转达我们没档期的事情了吗?”
齐衡礼关火,脱掉围裙,“跟他说我们换个衣服就去见见。”
回房间的路上,谢赫瑾有些好奇:“接下来的档期已经签了合同,不可能空出来的,他上门可能不是为了配乐的事情,就是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齐衡礼快速回想祁导的交际圈,若有所思:“这可不一定。”
祁导是一个看起来比较精明的男子,在他的行业生涯里,几乎所有评价都呈现出两种极端。
十六岁入行,拍了好几年文艺片,也被骂了好几年,一度登上各种“抵制导演榜单”
、“赶紧退圈导演榜单”
、“烂到家导演榜单”
的头名,可以说是备受瞩目的烂。
二十二岁时一朝顿悟,终于找准自己的舒适圈,不玩电影了,也不文艺了,凭借一部恐怖电视剧狂揽当年各大奖项,收获了无数好评,如今已然成为悬疑和恐怖片中的扛把子,被观众称为“为惊恐和悬疑而生的男人”
。
然而,在这样的发展中,他的剧播量却也呈现两个极端,要么溅不起几点水花,要么疯狂热播,真的是让和他合作的演员和资本们体会到了一种开盲盒的痛苦感。
你要说他的剧无聊,不好看,播放量才不行,那也就罢了,可偏偏是当时不行,过几年又翻红了,这就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憋屈感。
谁家播一部电视剧是图几年后?娱乐圈是什么地方?几年都不知道换了多少茬人了。
如今的他也是知名大导了,可开拍前拉投资却总是不如意,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剧播的神鬼莫测。
“祁导。”
齐衡礼和谢赫瑾一起走进来,坐在沙发里沉思的祁导立刻回神,看见齐衡礼的时候并不意外,他能找到这里,当然是打听清楚两人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