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到了院子里,大家一起坐下,旁边就是一个推拉落地门,此时门已经被拉开到两旁,可以清楚看到院子里的花草,环境十分地好。
齐衡礼等人开始点菜,谢赫瑾把古琴拿出来调整琴弦,黄希音看了两眼,是真的坐不住:“谢老师,我来帮忙吧?”
“就这点活哪用得着两个人。”
谢赫瑾跟她也不太熟,笑着婉拒。
“那我在这里坐着看你弄。”
齐衡礼朝那边看了两眼,主要是看自己的爱人,至于双眼发亮地坐在那里的黄希音,也不过是顺便扫一眼而已。
“你就不着急?”
秦克重秦制片喝了一口茶,语气调侃。
“我着急什么?”
齐衡礼不解。
“喏,两人靠得这么近,黄希音眼珠子都要黏在上面了,他们都懂音乐,你可不懂。”
“我家赫瑾人品贵重,我相信他,而且,黄希音是什么人我也略有耳闻,我也放心。”
这眼珠子黏着的是人还是琴,他还是分得出来的。
“平时看得跟眼珠子一样,谢老师跟人说两句话你就要过去插话,我还以为你现在也会着急呢。”
“你是想看我笑话吧?”
秦克重笑而不语,答案不言而喻。
何导把脑袋凑过来:“你既然相信赫瑾,怎么会想着退休?不会是嘴硬吧?”
“我现在婚都结了,地位稳固,我慌什么?”
齐衡礼含笑看着前方的爱人,“我退休是想多陪陪他,不是担心他心性不定。”
“用词精准一点。”
孙逖揭他老底,“是想要多黏着赫瑾吧?”
“都一样。”
“行。”
给你个面子。
谢赫瑾的琴弦很快调好了,轻轻试了两段,不过是几个音节,明明也好不到哪里去,黄希音就着迷得好像眼睛里都在跳跃小心心,也不知道这滤镜到底有多厚。
他也没有提醒大家要开始了,端坐一会儿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立刻开始弹奏,下方聊着天的众人立刻噤声,全都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广陵散》凛然正气,《高山》沉厚宽广,《流水》清幽典雅,这些都是大家熟知的琴曲,又风格不同。
三曲过后,黄希音眼冒红心,感觉都要被迷晕过去。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齐衡礼与有荣焉,骄傲得好像是他自己弹的似的,“古人诚不欺我。”
众人回神,何导和楚制片第一时间拿出合同:“来,签合同!”
“准备得挺齐全啊,都谈好了吗?”
张导一边说一边给秦克重使眼色,后者都不用他提醒,已经发了消息出去让人准备合同。
“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