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他不知道,以前齐公子偶尔会偷看他的手呢,看着就是想摸一摸的,怎么现在上手摸一会儿就不摸了呀?
“齐公子。”
“嗯?”
谢赫瑾眯起眸子,探究地观察连头都不转的男人,觉得齐公子肯定有事瞒着自己,不然怎么会和他说话都不看着他?
眼睛一转,主意有了!
“齐公子~~”
谢赫瑾把刚刚脱下来的帽子放到男人手上,身子软绵绵地靠过去,碰到男人的第一时间就能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在第一时间紧绷起来,他露出秒懂的笑容,又快速掩饰,继续小声撒着娇,“我不喜欢散着头发,你帮我把头发束起来好不好?”
“你看外面。”
“有什么好看的。”
谢赫瑾见他还是不回头,轻哼一声,“你先帮我绑头发。”
“这附近有几个农庄,过段时间我带你过来玩好不好?”
齐衡礼故作镇定地指着外面,“你看那个木楼,还挺有感觉的对不对?”
“没出息。”
谢赫瑾瞥他一眼,轻哼一声坐直来,余光看到身旁的男人松一口气的模样,又哼一声,“绑个头发都不敢,你以后如何与我同床共枕啊?”
齐衡礼叹气:就是知道不能同床共枕才不敢乱动啊。
回到十里山,赵叔父子俩等在大门口,看到车子开过来了,赵叔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多了好几条。
今天是家里主人结婚领证的日子,汽车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图方便停在地下车库,而是开到正门这边。
“赵叔,山上风大,你在外面等着小心又生病了。”
谢赫瑾第一时间下车,笑着跑过去要扶赵叔,却被塞了一个红彤彤鼓囊囊的大红包,“这是?”
“少爷的长辈们都不在了,我厚着脸皮给您准备了一个,千万别嫌弃。”
“赵叔就是我的亲长辈。”
齐衡礼走过来,“您不是还在吗?以后可别这么说。”
“哇!好多钱啊!”
谢赫瑾第一时间把红包拆了,看着红彤彤的钞票,甜滋滋地哄长辈,“赵叔也是我亲赵叔。”
赵叔被他哄得高兴,笑呵呵地:“好好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快先进去吧。”
“赵叔,我带去的青团都没时间吃。”
谢赫瑾抱住赵叔的手臂,可可爱爱地讨饶,准确来说是甩锅,“这件事情都怪齐公子,整天都买好吃的饭菜把我喂得饱饱的,我都没时间吃零食了,您千万别跟他生气。”
“你啊,只是一点青团而已,不吃就不吃了。”
赵叔人老成精,一听就知道是这孩子怕自己失落,故意这么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