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区别呢?
齐衡礼欲言又止,又笑了,罢了,他还小,不懂。
烛火微动,盆中纸钱即将燃尽,两人从篮子里再拿起纸钱一起放到盆里继续烧,轻烟随风吹走,饶了墓碑一圈。
这一年,谢赫瑾二十二岁,在父母碑前立下了要一辈子跟齐衡礼在一起的誓言。
这一年,齐衡礼二十九岁,得到了一位新的家人。
这一年,他们是家人,不知日后,能否变成爱人?
篮中纸钱燃尽,齐衡礼率先站起来,伸手把还跪着的青年拉起来:“好了,不跪了。”
“就这么会儿吗?”
谢赫瑾顺力站起,“膝盖都没疼呢。”
“怎么会要跪到膝盖疼呢?”
齐衡礼失笑,弯腰给青年拍拍裤子上的尘土,“跪一会儿就行了。”
可是好像记忆中祭祖就是要一直跪一直跪呢。
谢赫瑾歪头,仔细想,算了,一片空白,不想了。
“齐公子”
“不是说我是你哥哥?还叫我齐公子?”
齐衡礼挑起英挺的眉,“叫哥哥吧。”
“那不行。”
谢赫瑾有自己的一套道理,“你说了嘛,以后缘分够的话,我们可是要结婚的,怎么能哥哥弟弟地叫呢?要是叫习惯了,以后不想改了怎么办?”
齐衡礼:此言有理。
谢赫瑾笑着弯腰给齐公子拍裤子,刚拍两下就被抓住手腕,男人的手很大,可以单手把他的手握起来,在冷风中显得格外地暖。
“别拍了,先回去吧,冷。”
“可是裤子脏。”
谢赫瑾感觉被抓住的手好烫啊,手指蜷缩起来。
“上车拍。”
齐衡礼弯腰把烧火盆放到篮子里,提起篮子,拉着青年往下走,墓园的台阶比较高,不过三级台阶就能走到下一层,需要走一个平台才需要继续走台阶,他每次需要走台阶前都会轻声提醒青年,他的身材高大,几乎能为青年挡住前方的所有冷风。
到了墓园外面,司机及时出来为他们开车门,接过篮子去放到后备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