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晕晕沉沉,早已不知身在何处,垂下了头便睡死过去了。
“长得不错,今晚可以不用寂寞了。”
凌然摊了摊手出声,指了指怀里的唐悠。
厉臣东半眯着眸,一双墨瞳霸气而冷冽的射向唐悠精致的小脸,饮尽了杯中酒,轻描淡写的吐出声,“把她让给我如何?”
凌然到嘴的酒差点没风度的喷射出来,他自杯前抬起头,惊讶道:“你确定?”
“嗯。”
一声淡应,厉臣东健臂一捞,将唐悠的身体捞向了自已怀里,垂眸拢开她凌乱的发,目光复杂难测。
凌然虽然有些不甘不愿,望着怀里的飞走,薄唇不由打趣的劂起,“什么时候,我们正经的厉总也开始玩一夜情了?”
轻哼一声,厉臣东勾唇,脸上扬着淡淡笑意,却不达眼底,倒让人感觉一抹冷寒之意正在弥漫。
没有再闲聊,厉臣东伸手环抱起唐悠的身体直接朝门口处走去,身后,凌然不由瞪眼挥拳,追随着那抹坚挺的身影,嘀咕起来,“过分的家伙,下次没这么便宜你。”
宽敞豪华的别墅里,厉臣东将手中睡得一塌糊涂的女人扔在沙发上。
有些烦燥的拉扯着领带,解开衬衫的钮扣,半敞着精壮的胸膛,他坐在对面的沙发,眯眼打量这个睡死的女人,清秀,比他以往见过的女人少了性感妩媚,多了一种清纯。
说实话,他从来不去碰那些长相清纯如小女孩的女人,而且,像她这种姿色,他还根本看不上眼。
瞟了她一眼,他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品着红酒,修长的身躯隐没在浴缸里,星目半合,漆黑的眼眸泛着一抹疲倦。
父亲将整个厉氏摊子丢给他,是因为太相信他的能力?还是想把他累跨?
半个小时之后,他套了一件洁白浴巾走出来,扫射了一眼依然沉睡不醒的唐悠,心底莫名的恼怒,他讨厌她这种毫无防备的状况,是该说她大胆?还是说她傻?
如果今晚不是碰到他,她就算被人卖了也毫无反抗能力,她做这一行到底为了什么?
钱吗?真是昂脏的交易。
想到此,他伸手横抱起她直接走进浴室,像丢物品一样毫不怜惜将她扔入浴缸,冷水自头顶淋下,他冷漠的倚在门口看着好戏。
唐悠正在梦中无止境的梦游,突来的冷凉的液体,惊得她整个人一股脑儿从梦中醒来,颤抖了一下身子。
她恐惧的睁开眼,慌乱的坐起身,满身的酒气跟着苏醒,当睁开眼想要看看发生什么事的时候,迷蒙水帘下,她迷惘的眼对上了对面那倪戏的潭眸。
当看到那个人的长相时,唐悠更是浑身颤抖,天哪!竟然是厉臣东?
吃惊的下一秒,她猛地搞清楚自已被人扔在浴缸里的事实,瞠大眼睛,将头伸出水笼头外面,朝那个人低喊道:“喂,这是怎么回事?”
“清醒了吗?”
厉臣东冷笑一声,低沉叫道。
唐悠抚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因为置身冰凉的冷水里,她整个人都颤抖了,她几乎用爬的出了浴缸,最后,浑身湿透的站在他面前,语气很是惊诧,“我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