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披的丝和缠头的金线垂到了杨烟的额头和眼角,痒痒地摩挲着。
冷脸上却泛着笑意:“你挺喜欢被人占便宜是吧,那如你所愿……”
凭什么我都不舍得动的人被那小子占了先!
他心里翻涌着愤怒和不甘,也算是明白了。
面前这个姑娘躲在各种八卦、香丸、幻术彩戏编织的壳子里,脸皮厚得果真如城墙一样。
原本他只想一点一点,一层一层地揭开她的伪装,坦露出她的真。
可现在看这厚颜无耻到处勾人的样子,不逼她一把,就怕是抓不住了。
这样想着,他就克制不住要向杨烟的脖颈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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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烟手里又夹出那保命的东西,刚要甩出去就被冷玉笙给压住了手腕。
“昨晚给我下了药是吧?还没找你算账,在我面前最好少动歪心思。”
说着就从她指缝中将一个纸包抠出。
“殿下,您不想知道这是什么吗?您瞧瞧看?”
杨烟笑眯眯地说。
“当我是傻子么,我才不看。”
冷玉笙说着就往窗户方向一扔,那纸包像飞镖一般刺破纸窗射了出去。
杨烟咬着牙叹了一口气:“我认输了成吗?我再不乱说话了,我错了。”
“晚了……”
冷玉笙似乎不想再废话,面庞迅贴近了她的脖子。
像闻猎物一样,以双唇和鼻尖触摸轻嗅,寻找那脉搏跃动最强烈的地方,却不急着下口。
幽幽的香气自脖颈深处传来,刺得他痛痒难耐,让他忍不住去往下继续探索。
他抬手去扯她的领口。
“您不觉得……这样对一个男人,太……不合礼法了吗?”
杨烟撇过头去,感受到某种让人毛骨悚然、胆惊心颤的气息。
明明知道可能生什么,却还是想赌一把。
冷玉笙果然离开了她的脖子,一双冷眼里却泛上讥讽神色。
“你难道是什么世家公子、贵族少女吗?也配谈‘礼法’?不是下九流喜欢‘娱人’吗?还分什么男女?今儿个让你娱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