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目光盯着她,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冷玉笙忽地起身离开了。
“他是喝多了吗?阴阳怪气的。”
张万宁嫌弃地望着冷玉笙的背影:“小道长,你继续说怎么捅破那层纱。”
“她本就是您未婚妻,您直接向她表白就可以了。还顾虑什么呢?”
杨烟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柔儿小时也住江州,调皮捣蛋得跟个小猴子似的,我们都没少挨骂。”
“后来赵伯父做了京官,他们一家迁到京城,也就没见过她了。”
张万宁又饮了一杯酒。
也许有了些醉意,他竟揭了那满面堆笑的面具,对杨烟说了一串话。
“去年大伯授枢密使,我随他进京,隔了十年又见到,才现她已经这么好看了,快乐得像只蝴蝶。”
“归家后,父母就给我们订了婚。”
张万宁缓缓道,沉浸在甜蜜回忆里。
“可今年来京再见她,她却根本不搭理我。今日竟还和那黑芋头丝毫不顾男女大防。”
“我也迷惑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瞧不上我?那二傻子也配跟我比!”
张万宁问。
“她应该在等着您对她表白呢。以后你们还有一生要走,路还很长,总不能一直不互相交付真心。”
杨烟说。
“真心么?”
张万宁想了想,终于笑了:“的确是我之前被迷了心性,多谢道长点拨迷津。”
“一切都是为了公子。”
杨烟语气真诚,笑得灿烂。
张万宁此刻才真正打量了下杨烟。
以前没注意过她的模样,只觉是个油头滑脑的小道。
现在突然现,她竟俊俏得不像个少年。
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敬她:“小道长不饮酒,我敬你一杯水。”
杨烟也举杯回敬。
而在二人看不到的地方,冷玉笙竟也在一杯一杯给自己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