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楚星河与任盈盈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彼此的怀抱。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来历呢?”
任盈盈温柔地轻声问道。
楚星河深思熟虑了一会儿,微笑着回答道:“我无门无派,但风清扬对我有授剑之恩,可以算是半个华山弟子。
而学会易筋经,则完全是一次机缘巧合,与少林并没有任何关联。”
“那你的父母呢?”
任盈盈接着问道。
“我的父母在一个遥远的地方,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我一定会带你去拜见他们的。”
任盈盈曾经从日月神教里的老前辈那里听说过大明朝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国家存在,难不成楚星河就是来自那些地方吗?
既然现在楚星河不想详细说明,她也就不再追问下去,只要自已喜欢他这个人就足够了,其他方面其实都显得不是那么重要。
她转头环顾四周,看着竹屋内外横七竖八躺倒在地的一具具尸体,突然间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感袭来。
楚星河见状,赶紧说道:“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非非和绿竹翁前辈应该已经等得着急了。”
就在他伸出自已的手准备去牵任盈盈的时候,却看到任盈盈仍然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不禁感到有些疑惑,开口问道:“怎么了?”
任盈盈听到他的询问,突然变得沉默起来,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楚星河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暗自琢磨着:难道是因为听到我提起曲非烟,这个妮子吃醋了吗?
楚星河并没有过多地解释,虽然他对曲非烟只有兄妹之间的感情,但他在主世界还有未婚妻和月儿,以及《剑雨》中的细雨。
甚至对于仪琳,他内心深处也怀有一丝爱慕之情。
因此,这些关系只能留待日后,等有合适的机会再慢慢向任盈盈细说。
他简单地说了几句情话后,任盈盈也没再固执。
她很快整理好简单的行李,然后与楚星河一同离开了这个地方。
至于满地的尸体,他们并不担心,相信很快就会有人前来处理。
任盈盈找到教中弟子,吩咐他们将自已安全的消息送给绿竹翁后,便与楚星河过起了二人世界。
楚星河和任盈盈并肩走在林间小道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斑驳陆离。
两人之间的气氛虽然有些微妙,但任盈盈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星河,你真的决定好了么?”
任盈盈轻声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楚星河转头看向她,认真地点了点头:“盈盈,我心意已决。既然任伯父被困在西湖梅庄,我便陪你走一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