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哥……”
曲非烟突然发出一声惊呼,但话音未落就被绿竹翁一掌打晕在地。
随后,绿竹翁双手上下翻飞,竭尽全力抵御着钟镇等三人如潮水般的凶猛攻势。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屋内突然传来“砰”
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一个头戴斗笠的女子犹如旋风一般冲了出来。
她手中的短剑快如闪电,风驰电掣之间便化解了嵩山派那三位高手的凌厉攻势。
“走!”
随着她清脆的喝令声响起,绿竹翁眼神一横,迅速抱起昏迷不醒的曲非烟,身形一闪便飞身离去。
其实任盈盈选择独自留下来并非一时冲动之举,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一方面,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她已对楚星河情根深种,不愿他一人置身险地。
这十二年以来,还从未有任何人能够像楚星河那样走进她的内心世界,也没有人能真正理解她的所思所想。
另一方面,他让绿竹翁带曲非烟先走,是想要借机支开她。
因为每次看到楚星河和曲非烟谈笑风生的样子,她的心中都会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
任盈盈的武功应该与十三太保中的丁勉、陆柏相当,比起钟镇等人只是略胜一筹。
此刻,她以一敌三,虽能勉力支撑,但终究还是渐露败绩。
楚星河见此情景,心急如焚,急忙想要冲进院子里相助任盈盈。
然而,他刚刚向前迈了一步,就被方证挡住了去路。
“楚施主,切勿一错再错。”
方证说道。
楚星河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由于见到过痴和尚的原因,他一直以来都对少林僧人以礼相待。
但是现在,方证的行为却激起了他内心的愤怒。
“老秃驴,你们出家人一向以慈悲为怀,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欺负一个弱女子吗?”
楚星河怒目圆睁,声色俱厉地喝问道。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震得在场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方证和尚双手合十,低眉垂首,轻声念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施主息怒。此人乃是东方教主的传人,将她拿下,也是为武林除害。”
“好,好,好一个为武林除害!”
楚星河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道,“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楚某人大开杀戒了!”
话未说完,只见楚星河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蓝色的长剑。
那剑身闪烁着冰冷的寒光,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璀璨夺目。
方证见到楚星河手中的长剑,心中不禁一沉。
他皱起眉头,更是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
字,似乎从剑上看到了某种不祥的预兆。
虽然他并不知道楚星河手中的这把剑究竟是什么来历,也不明白它为什么会凭空出现在楚星河的手中。
但他却能够感觉到,此剑一旦出鞘,必将引发一场血雨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