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看向岳不群,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岳兄,真想不到华山派如此威名赫赫,对这《辟邪剑谱》也会如此眼红。”
岳不群闻言,抢上一步,脸色微变,疑惑道:“木兄,你这是何意?”
话音未落,他脸上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紫气,但那紫气转瞬即逝,他的面容又恢复了往日的白净。
木高峰见状,心中一震,暗忖:“华山派的气功果然名不虚传,再加上刚才那一手精妙剑法,驼子我万万不是他的对手。
为了这么一个虚无缥缈的《辟邪剑谱》,得罪他是否值得?”
想到这里,木高峰又干笑两声:“岳兄,小弟我也不知道这辟邪剑谱是个什么玩意,只是见余沧海抢夺得如此起劲,便也想凑个热闹。
既然岳兄对此感兴趣,那小弟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木高峰便松开林平之,转身离去,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岳不群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轻轻叹了口气。
随即上前一步,解开了林平之的穴道。
林平之被解穴后,双膝跪地,不住地磕头,口中连连说道:“求师父收我为徒,求师父收我为徒……”
岳不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轻轻地搀扶着他的手臂,“你起来吧,拜师可是一件大事,岂能如此轻率地对待。”
林平之又接着磕了几个响头,语气诚恳地连连说道:“弟子一见到师父,心中便涌起无法言喻的钦佩和仰慕之情。
若是不能拜入师父门下,弟子觉得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岳不群沉吟片刻后,脸色变得凝重,“你这孩子倒是能说会道,我收你为徒并不难,只是你还没有向父母禀报此事呢,也不知道他们是否会同意。”
林平之听到这话,心中大喜,又接连磕了三个响头:“弟子能够承蒙恩师收录,家父家母高兴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不同意呢?
家父家母如今被青城派那帮恶贼所擒,恳请师父施以援手,救救他们。”
岳不群伸手将他扶起,无奈地叹了口气:“好,起来吧,我们这就去找你的父母。”
“多谢师父,多谢师父。”
林平之满是激动。
岳不群抬头望了望楚星河离去的方向,沉声道:“我们在这里稍等片刻吧!”
林平之心中十分不解,“师父,我们为何不去帮他对付余沧海那个恶贼呢?”
岳不群摆了摆手,镇定自若地回答道:“无需担忧,以师弟的剑法,余沧海绝非他的对手。”
林平之此时方才知道,原来那个少年竟然是自已的师叔。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余沧海好不容易追上了楚星河。
“小子,之前让岳不群坏了我的好事,没能杀了你,今夜便是你的死期。”
余沧海手持长剑,满脸怒容地吼道。
楚星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余观主,没想到你不仅长得不怎么样,剑法也不怎么样,倒是挺有自信的嘛?”
“少废话,受死吧!”
余沧海被彻底激怒了,他怒发冲冠,长剑一挥,剑气如寒霜般凌厉,直刺楚星河的要害。
楚星河身形灵活地一闪,轻巧地避开了余沧海的攻击,同时反手一剑,剑尖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毒蛇般直取余沧海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