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皆是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
岳不群见状,顿时发怒道:“梁发,见到师叔,还不上前拜见?”
梁发是岳不群的三弟子,如今令狐冲、劳德诺都不在山上,在众弟子之中就属他地位最高。
梁发稍作迟疑后,便上前一步躬身施了一礼:“弟子梁发,见过楚师叔。”
楚星河微微点头示意。
其他众弟子见状,也都纷纷齐声道:“见过楚师叔。”
“好了,今日便练到这吧!”
说着,岳不群领着楚星河往后堂走去,“楚师弟,这二十多年来,师兄我从未像今日这般开心过,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宁中则见此,心中也是无比欢喜,放下手中长剑,转身往厨房走去。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岳不群和楚星河两人酒意正酣。
此时的岳不群,似乎也放下了掌门的架子,开始向楚星河吐露心声:
“师弟啊,不瞒你说,现在的华山派已经大不如前了,人才凋零,无一可用之才啊。”
楚星河闻听此言,心中暗自摇头。
他自然知道岳不群的苦衷,他辛苦培养的大弟子令狐冲,虽然天赋极佳,但性格却过于顽劣,不是一个安分守已的人。
二弟子劳德诺,又是嵩山派的奸细。
也难怪岳不群会生出这般想法。
然而,楚星河顿了顿,并未直接回应岳不群的话,而是反问道:“师兄的大弟子令狐冲,在同辈之中也算是佼佼者了吧?”
岳不群叹了口气,道:“冲儿的天赋的确很好,我也一直将他当作掌门继承人来培养。
可惜他生性顽劣,性格又过于跳脱,若是不能沉下心来,恐怕难以担当大任啊!”
说罢,岳不群又是一杯酒下肚。
楚星河突然想起,刚才在华山派并没有见到令狐冲、劳德诺和岳灵珊三人,想必是被派到福建去探查“辟邪剑谱”
的下落了。
他心中有些疑惑,岳不群既然有心觊觎那剑谱,为何非要派涉世未深的岳灵珊和嵩山奸细劳德诺前去呢?
难道真的是想用“美人计”
?
不过此时他也不好多问,于是赶忙转移话题:“师兄,师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师兄能够应允。”
岳不群闻言,缓缓抬起头,看着楚星河,笑道:“师弟有何事,但说无妨,只要师兄能够办到的,定然不会推辞。”
楚星河拿起酒壶,给岳不群斟满一杯酒,然后开口道:“师兄,我希望你对外不要泄露我是风清扬的弟子。
他老人家早已厌倦了江湖的纷争,不想再理会俗世之事,还请师兄多多体谅。”
岳不群听了,微微皱眉,沉吟片刻后,笑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师弟放心,我会对外宣称你是我故人之子,只不过你我同辈相交。”
“如此,便多谢师兄了。”
楚星河说着,举起酒杯,敬了岳不群一杯。
两人一饮而尽,相对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