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仪琳听到师姐的呼唤并未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速度,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仪和师姐,仪琳这是怎么了?刚才练剑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跑了?”
另一位师姐仪清不解地问道。
仪和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我也不清楚,但我刚才似乎看到她胸前突然剧烈起伏,接着就听到她的惊叫。”
仪清闻言,微微一笑,贴近仪和耳边轻声说道:“仪琳这丫头长大了,可能是……女子的事情。”
仪和这才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然的微笑,“原来如此,那我们就不要打扰她了,让她先静一静。”
两位师姐相视一笑,便不再追问,而是继续她们的练剑。
……
望山跑死马,古人诚不欺我。
明明华山近在眼前,楚星河却迟迟未能走到山脚。
他路过一间茶馆,稍作歇息后,又继续向华山行进。
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他心中已有盘算。
这时,一辆驴车突然经过,赶车的是一位老者。
他见楚星河孤身一人,便停下车问道:“小兄弟,你这是要去华山吗?日头这么毒,别中暑了。”
楚星河转头看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个五六十岁、身材矮小的男子。
他向老者点了点头,问道:“老人家也是去华山吗?”
“是啊!要是小兄弟不嫌弃,就坐我这老头子的驴车后面,我正好顺路捎你一程。”
老人家笑了笑,露出一排不太整齐的牙齿。
“那多谢老人家了。”
楚星河闻言,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驴车后面。
老者一拉驴绳,驴车立刻朝着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少侠不必客气,顺路而已。对了,少侠是华山派的弟子吗?”
老者回头看了楚星河一眼,见他有些身手,便猜测他是华山弟子,说话间不禁换了一个称呼。
楚星河望着远处的华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现在不是,不过很快就是了。”
老者闻楚星河之言,恍然大悟,笑道:“原来少侠是去华山拜师学艺的啊。
华山派是名门大派,又经常帮助周边的村民,若是能成为华山弟子,当真是好事一件啊!
只不过,老头子听说华山派收徒可是非常严格的。”
“随缘吧!”
楚星河笑了笑,随即问道:“老人家也是去华山派的?”
“是啊,前些日子,华山派的岳掌门救了老朽一家,老头子今天是特地去感谢他的。”
老者话语中满是对华山派和岳不群的敬意。
“那是要去好好谢谢他!”
楚星河随意附和了一句。
说起岳不群,给人印象最深的便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他这一生可以分为两个阶段,华山派时期的岳不群可谓是“僧若愚氓犹可训”
,虽然有些迂腐,却也当得起“君子剑”
之名。
而修炼了辟邪剑法以后,则是“妖为鬼蜮必成灾”
,阴险狡诈,成为了不折不扣的真小人。
且不论岳不群做这些善事是否别有用心,常言道,万事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楚星河自穿越至此,不过短短半日,耳闻目见,皆是对岳不群的赞誉之词。
或许,若无内忧外患,岳不群便会永远是那温文尔雅、正气浩然的“君子剑”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