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望着楚皇离去的方向,顿时心生向往,不知他何时才能拥有此等瞬移之术啊!
……
另一边,楚皇从楚星河书房离开后,来到了一处破旧的庙宇前。
庙宇中,一名身材高大,却略显佝偻的男子正在独自饮酒。
他的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胡渣凌乱,手中还提着一个酒壶,时不时地抬起,往口中灌上一口。
楚皇的身影一出现,男子原本醉意朦胧的双眼立刻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
待看清来人后,他又恢复成了那副醉酒的模样。
“随云,别来无恙。”
楚皇自顾自地走上前,如同见到老友般打着招呼。
随即,他右手一伸,男子手中的酒壶便飞到他手里。
楚皇毫不介意,拿起酒壶痛饮了几口,之后又将酒壶送还了回去。
“你突破了?”
男子漫不经心地问道。
楚皇摇了摇头,“哪有这么容易,不过是有些许感悟罢了。”
说着,楚皇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递了过去。
“随云,当年你被韩千山偷袭,身中冰玄神掌,终日受寒毒侵蚀,只能靠烈酒镇压寒气。
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九阳炎珠,总算不负所望找到了。”
然而,佝偻男子并未伸手接过锦盒,任由他悬浮在空中,语气带着几分不友善:“找我有事?”
楚皇并不在意他的态度,愧疚地说:“我知道这些年你对那件事一直耿耿于怀,但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佝偻男子仿若未闻,侧过头去,自顾自地拿起酒壶喝酒。
“今日来找你,是因为星河即将出宫建府,我想请你在暗中保护他。”
佝偻男子听到楚星河的名字,顿时眉头一皱,反问道:“去哪里?”
“矩阳。”
听到回答,男子脸色骤变,忽地站起身来,对着楚皇怒喝:“矩阳是什么地方,你难道不清楚吗?你让星河去那里,难道是想让他送死吗?”
矩阳处在大楚最南端,东接大齐,西临大秦。
不仅如此,南部海域中还有不少岛国,受其他三大国指使,屡屡侵犯矩阳郡。
因此,矩阳可谓是大楚最混乱的地方之一。
正因如此,当佝偻男子得知楚皇要将楚星河分封到矩阳时,反应才会如此激烈。
楚皇自然清楚矩阳的情况,但当时楚星河说出那句话时,他却莫名地选择了相信。
“随云,星河近日作了两首诗,我念给你听听,你自然就会明白我的用意了。”
佝偻男子似乎提不起兴趣,依旧自顾自地喝酒。
“‘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这是昨日他在御花园中所作,你觉得如何?”
听到这句诗,佝偻男子心头一颤。
他曾是儒剑门中继李止戈后,最有希望成武圣之人。
所以,他比楚皇更能理解这句诗中所蕴含的远大抱负和少年豪气。
心中不由得疑惑:这真的是他那游手好闲的大外甥所作?
然而,不待他回过神来,楚皇又念出了一句诗:“‘少年当有凌云志,万里长空竞风流’,这是他方才所作,又当如何?”
男子听后,反复吟诵了几遍,突然大笑起来:“哈哈,不愧是我诸葛随云的外甥,好,好,好!”
大笑过后,他长袖一挥,将半空中的锦盒送回楚皇身边,随后身影一闪,离去了。
楚皇接过锦盒,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