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检查一番后,他发现尸体早已冰冷,脖颈处有一道致命的剑伤。
为了不破坏现场,他刚想起身,却突然发现肥油陈的右手下似乎有字迹。
他赶紧将手抬起,看到了“参差”
二字。
此事关系重大,他无法自作主张。
他先来到油铺大门,挂上“停业”
的牌子,然后关闭大门,匆匆赶到一处联络点。
他必须尽快将此事报告给帮主。
……
此时,楚星河刚起床吃完早饭。
他离开了客栈,再次来到昨日细雨摆摊卖布的地方。
只不过,他今天并不是来找细雨的,和细雨打过招呼后,便径直走进了对门的那家茶楼。
一旁的蔡婆见状,连忙走到细雨身旁劝说起来:“阿静啊,昨晚那些人你正眼都没瞧人家一眼,不会是因为这个小白脸吧?”
“小白脸?”
细雨满脸疑惑,虽然楚星河的肤色确实很白,但她总觉得这不是个好词。
蔡婆见细雨揣着明白装糊涂,又说道:“可不是嘛,他连一碗艾茶钱都付不起,不是小白脸又是什么?
大娘我可是过来人,这种专门骗良家妇女的小白脸,你可得离他远点。
别等到哪天你的钱都被他骗光了,才知道后悔!”
细雨听后,无奈地摇摇头,“大娘,我心里有数的。看,有人来买艾茶了。”
蔡婆听到有人来喝茶,也顾不上和细雨多说了,连忙转身回到自已的摊位。
细雨看着走进茶楼的楚星河,心想:要是他知道有人说他是小白脸,又该作何感想。
不过,要是楚星河真听到了,他反而会夸赞蔡婆看人真准。
毕竟,他前世可不就是这样的人嘛。
清晨的茶楼,宾客如云,楚星河进入茶楼许久,才有伙计上前招呼。
“哎哟,客官,实在抱歉,店里客人太多,怠慢了您,这边请。”
说着,伙计领着楚星河在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
“客官,您要点什么?”
伙计热情地问道。
“随便来壶茶就行。”
“好嘞,您稍等。”
说着,伙计便转身朝后厨大声吆喝道:“五号桌客人,上等碧螺春一壶。”
楚星河来此自然并不是为了品茶,既然他打算在京城常住,有个自已的住所,办起事来也会方便许多。
至于为何选择这里,一是因为细雨和江阿生的缘故,二是他自已也喜爱饮茶。
很快,伙计就端着一壶碧螺春走了上来。
“客官,您慢用。”
伙计为楚星河倒了一杯茶,正欲离开,却被楚星河叫住:
“小哥,你们茶楼老板可在?我有事要找他谈一谈。”
伙计本想拒绝,但见楚星河气质不凡,当即便询问道:“客官,您是有什么事吗?问我也是一样的,我们老板一般不见外人。”
楚星河顿了顿后,直接说道:“我想要买下这间茶楼,你做得了主吗?”
伙计闻言,当场愣住。
随后,就见楚星河从怀中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放在桌上。
伙计这才意识到楚星河不是开玩笑,当即神情严肃起来,“您稍等,我马上就去跟老板说。”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伙计便带着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客官,这位就是我们老板,您有什么事跟他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