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盘高挂,月影斑驳,远处山寨的火光燃得正旺。朝着光火之处慢慢的走着,昊元的模样也是凄惨,背后背着那被特殊手法控制住的刘倩,身后还拖着那山匪的头领。
“你这种实力怎么从那斯塔城的斗师手中逃出来的?”
虽说这山匪说自己有三层斗者的修为,不过战斗水平着实一般。那神出鬼没的战技确实令人有些头疼,但是本人却没有与之相匹配的实力,不然也不会被昊元如此轻易战胜。要知道只有十二岁的刘倩,拔剑出鞘就已经不会出任何的声响。
“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我的战技影界,但是逃出来之后我现,其实并不是我逃出来了,而是他让我逃出来了。”
时不时的咳出一口污血,那山匪的脸色变得更为惨白了些许,昊元的重拳有着乎想象的破坏力,正面的对拼已经严重击伤了这山匪的筋脉。
“你应该庆幸,如果与你交战的不是我,而是我那六个哥哥其中任意一个,你都会死得非常难看。”
又是一口污血吐了出来,摊躺在地的山匪的衣襟已经被完全染红。
“我们七狼山七兄弟,除了我之外实力最差的五哥都有接近大法师的实力,最强的大哥更是五层斗师,可惜命不逢时。碰到了那个疯子,我看得出来那个青年绝对是个疯子,他来挑我们山寨不是为了什么正义,他只是为了将自己逼到绝境提升自己的实力!”
听着山匪越来越激动的话语,昊元突然停下了脚步。一束月光打在山匪的脸上,那双眼之中深藏着一股恐惧。山匪话语之中的青年恐怕就是那个什么护卫军统领,接近大斗师的修为居然还是一名青年。
停了几息的时间,昊元便又一次转头,继续向着那火光冲天的山寨前行。
“那个人有那般实力,他为什么还要放过你?”
三层斗者从九层斗师的绞杀之中逃出生天,这简直就是荒谬至极的故事,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已经无法量记,一个九层斗师可以随意碾死数百上千个三层斗者。
“咳,因为他相信一个传说。”
好似吐净了污血,山匪感觉自己好受了些许,就连说话都变得清楚了一些。
“传说有一股最为强大的山匪,他们个个实力强横无比,不知为何选择了避隐山林,但是如果被他们知道有其他山匪遭受了灭顶之灾,他们就会出山为其讨回个公道。”
说着说着,山匪自己都笑了起来。
昊元听着,嘴角也是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丝笑容:“小孩子都不会信。”
“是啊,小孩子都不会信。”
山匪的声音突然凝重了许多,“但是,他信了。”
“你那战技影界,不像是斗气的技巧吧。”
这一点还是希瓦提醒之下,昊元才现的,听说过斗气能够化为坚硬的斗气铠甲,更是可以形成锋锐无比的离体剑气,但是昊元从未听说过斗气可以让斗者躲入另一个空间之中的。
“你现了?”
山匪竟然不顾两人不久之前还是生死对决的对手,脸上挂上了些许自满的笑容,昊元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那山匪的脸色竟是红润了许多。
“那本是一个魔法,非常稀有的魔法,但是我却将他改造了,改变能量的流动和使用方式,用纯粹的斗气替代魔力,最终就是影界,虽然还有很多缺点,但是这是我亲手创造出来的战技啊。”
皮肤上感受到了那火光的温暖,山匪回过头看了一眼,那山寨已经到了面前,浓重的血腥气味扑鼻而来,却让这山匪感受到了一丝安心,像是和最亲密的自家兄弟在一起的时候一样,那渐渐无神的双眼之中像是见到了自己之前的那些弟兄们,围绕在自己的身边,一瞬间山匪好像回到了大家一起吃肉喝酒的痛快时日。
“兄弟们,走慢些,我脚程慢。”
低声喃喃着,这山匪颤抖着合上了眼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