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道的这么详细,就像是曾经亲眼看见我和裴子戚在一起一样。
靳斯言云淡风轻道,“结婚前就知道了大部分。”
我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大脑一片空白。
靳斯言这么傲娇又自以为是的人,如果早就知道我有个青梅竹马,为什么还会跟我结婚。
是因为对我不在乎,还是别的原因……
靳斯言平静地看着我,“怎么,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不能知道?”
见不得人?
我气愤不已,“靳斯言,注意你的措辞,别自己是人渣就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婚后养情人这种龌龊事也只有你才干的出来。”
闻言,靳斯言眼神冷了几分,“陆知夏,你少血口喷人,我从没养过什么小三小四。”
呸!
现在没养是时间没到而已,前世把沈白瑜养在外面后,靳斯言就没回过家。
我不以为然,放下筷子目光沉沉的盯着他,“爱养不养,跟我没关系。我在跟你说正事,裴子戚的医生后续跟进治疗要多少钱,你说个数,我想办法给你。”
靳斯言语气凉薄,直接拒绝,“无价。”
我拍桌而起,“靳斯言,你……啊!”
话没说完,一阵剧痛通过膝盖传到神经,我表情痛苦地跌坐回椅子上。
靳斯言沉着脸蹲下身子,掀开裤腿仔细看了眼我膝盖的伤口,蹙眉道,“你没换药?”
我不置可否。
白天裴子戚在做手术,我一直担心着,也没心思管腿上的伤。
原本一直坐着还好,猛然站起来,稍微有些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
靳斯言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下一秒,我整个人腾空而起,进了男人的怀里,腰上也多了只大手。
我脸色霎白,用力推拒着,“你干嘛,赶紧放开我!”
靳斯言置若罔闻,抱着我向沙发走去。
我慌乱极了,手不停的朝着男人的脸上招呼,很快,他白皙的脸色就出现了微红的掌印。
“靳斯言,我咬你信不信,赶紧放……”
话音未落,我稳稳的落在沙发上,靳斯言蹲下身子,直接将膝盖上的裤子撕出一个口子,血已经把纱布染红了。
他眉头紧锁,转身拿了把剪刀,小心翼翼地将纱布剪开,一部分纱布和皮肉粘连在一起,我痛到五官扭曲,“轻点。”
靳斯言冷哼一声,“现在知道痛了,早干嘛去了。”
他单手捧着我的小腿,除了膝盖的痛感还有酥酥麻麻的感觉。
我用手推着他的肩膀,没好气道,“不用你管,走开,我自己能换药。”